第122章

    “芳, cl-07附近有原生异活动波动。”

    助手递文件：“但对方的行动轨迹不定，不确定是否以cl-07为目标。是否需要提前阻截理？”

    烟雾缭绕间，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靠在沙发上。

    她的指间夹着一即将燃尽的烟, 随着指在烟上微敲，烟灰被抖落, 落在上，在灼的烟灰，那一块的泛起淡淡的黑灰。

    黑灰扩散，一个烟灰。

    向芳，索正心手的得力将之一。她跟了索正心二十余年，是当之无愧的“元老”。谁到她面前，都需要恭敬地叫她一声“芳”。

    包括索正心近两年扶持的那个叫“伊菱”的小年轻。

    向芳抬。

    她没伸手去接文件，而是将手中的烟递到嘴边, 轻轻咬住。

    十几秒后, 烟落在瓷砖上。

    她伸手摸起桌上的烟盒，咬一烟，又递向前的助手, 扬了扬：“来。”

    “呃, 芳我不……”

    助手往后退了两步，但也仅限于退这两步，短暂的纠结后，最终还是颤抖着手, 伸手拿过一：“谢谢芳……”

    看着助手生疏而笨拙烟，向芳支着笑了。

    笑得几乎止不住。

    索正心很厌恶手有烟、喝酒之类的不良习惯，她素来严格自律、没有个人习惯上的恶习，打年轻时就这样。在这方面，索正心和森林城这片有毒的土壤格格不。

    向芳那时候还不到二十。

    但这样年少的她, 靠着野草般的蛮，在这片有毒的土壤里站稳脚跟，在当年的“衔尾蛇”里崭角。鲜衣怒，意气风发。

    她确信自己的优秀，确信自己只需要站在那，就会被所有人选择。

    然而，索正心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她明明年纪也很轻，却一到来就手握重权，向芳也被分在她麾。……而仅仅因为索正心在她上嗅到了烟味，她靠着艰辛努力握于手中的权力，便被尽数剥离。

    她没有被选择。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一切。

    向芳恨透了索正心。

    不过，她并未就此一蹶不振。反而，她愈发努力，甚至刻意将自己的行为习惯纠正为索正心的模板。——她要让索正心意识到她的决定是错误的。

    用一些表象的东西审视一个人是多么的肤浅，既然索正心只能通过自己认可的表象审视他人，那她向芳不介意兼容，证明：她向芳，拥有被所有人选择的资本。

    终于，她重新站在索正心面前。

    向芳想，索正心肯定早就忘了她，可索正心只看了她一，便认了她：“我记得你，向芳。”

    笃定的语气，这使向芳满腹的话没了。

    “我很兴能再次看到你站到我面前。”索正心递给她一板药，“或者说，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向芳接过药，认这是一神类药品。用于效镇定，缓解焦虑与惊恐发作，服用后半小时就能起效。是合法的方药，一天的最大服用剂量能达25片。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