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会……

    巫有勉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调取相关信息。总结：在青陆曾是合法教派，靠着一自成系的末日救赎理论敛财无数。但随着“上面”倒台，挣扎了两年还是被列为邪/教，前段时间刚被严打清扫，抓去一大波人。

    她就说听起来味儿那么冲呢。

    合着是专业的。

    “她完全信任梦域。”弥境语气平静，“她很擅说服自己接受非现实的理论，也擅说服别人，是合格的梦知者。在成为梦知者的三个小时，她引导四位迷途者梦域。”

    景莲眉心的弹孔渐小，她缓缓坐直躯。

    巫有又开了一枪。

    两枪。弥境看着景莲的尸，服从极的权柄绝无质疑，迅速理解了主人的意思，它语气如常：“明白了，圣主，她会被死。”

    “死？这不重要，弥境。”巫有走近它，“我希望你知……我需要什么。”

    弥境回答：“扩展梦域。”

    “那你给我的是什么？”巫有的枪了闭梦的义，“一群为了沉溺于非现实的快，甘愿忍受现实剥削的神分裂者，还有……”

    她轻轻踢了踢景莲的尸，又拎起景莲的包，一抖，皱的纸钞和首饰簌簌落。

    “为了供养自己在现实的望，使用非现实的快诱骗他人的引导者。”

    巫有松开手，包重重落在地上。

    “弥境，告诉我。这就是你塑造的梦域？”

    “……”

    弥境总是平静的、淡然的。但此时，巫有隐隐受到了它的茫然。

    它理应茫然。

    有疼痛，止痛药才卖得去。现有的现实越痛苦，才会越信任梦域的存在。在这层面，景莲确实是合格的梦知者，有她在，梦域会扩展得很快。

    但这是饮鸩止渴。

    在街巷尾的药成瘾者带来了大的利益，但也使森林城变成了盈满混的罪恶之城。离失所和纸醉金迷绑定在一起，同生共死。

    “弥境，你知你要用梦域缔造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吗？你想过吗。”

    光泽在弥境上转，它安静数秒，回答：“圣主，我未想过，我需要思考。您能给我时间吗？”

    略微停顿两秒，巫有：“好。”

    她收起枪，丝换了话题：“柯白的况如何？”

    “她对梦有所防备，一直在控制梦境发展，而这恰好使她成功步梦域。”弥境毫无绪波动，“我对她行了现实涉，让她认为梦域是记忆读取，只因为她控制自己的梦境，没有成功读取到真实容。”

    巫有：“很好，继续化认知。……顺带，我这也有一位很适合成为梦知者的人选，你可以同她讨论。”

    她把渡尘叫了来。

    渡尘又将葬仪空间里的有灵叫了来。

    有灵，曾为“心理咨询师”江雪，有“蛊惑”方向的能力与经验。

    她正在闭目养神，似乎是受到新鲜的空气，睁开，看着明显不是人的弥境：“……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