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丢回桌上，看向助理，“怎么说？”

    助理回答：“有三条心讯息。

    “第一条信息和鸣蝉叙述的一致：星的心成员非常少，只有四个。计弦、李乐之、鸣蝉，还有一个使用电脑很厉害的人，计弦叫她‘雕’，而李乐之叫她‘陈最’。她们在加星后就住在一起。”

    “雕”这个称呼鸣蝉没和她说。

    藏私，能理解。

    向芳思索：“雕……以前那什么论坛里，是不是老有个叫‘雕’的账号来去的？”

    “是的，我们查证了。”助理说，“在小尘寰里，有个名为‘承接尸上雕服务’的账号，经常披秘辛。但中途，她忽然开始骂昼已，将节奏带往‘昼已和索正心同谋’后，就不再现了。”

    “对得上。”向芳，“继续。”

    柯白和星这群人待久了，虽然手里有把柄，向芳也并不完全信任她的讯息。但有了鸣蝉相互佐证，再加上对得上现实事件，可信度直线提升。

    “第二，她们能控制异化。有两只看起来未被我们记录在案的、无理智的异化，完全合她们的各项研究。”

    向芳弹烟灰的动作一顿：“控制异化？”

    这鸣蝉完全没和她提起。

    助理：“柯白表示，有一次，这四个人都现在了实验室，计弦显得有些不悦，立刻让一个人离开了，的况柯白不知，但那段时间，两只异化明显躁动。”

    向芳眯了眯，她想到一个人：“索江……”

    昼已这几天一动静都没，原来是在搞这个吗？

    “据柯白的叙述，鸣蝉对此知。”助理说，“需不需要我向她确认？”

    “不用。”向芳摆摆手，这件事她得向索正心汇报，“八成就是靠索江了。鸣蝉要是玩双向间谍那，柯白就暴了。……第三件事是什么？”

    助理：“她们了能使先行者状态回退的药剂，并打算批量生产。但她们缺少原材料，过后，昼已表示她能解决，而听计弦的意思，她们要放两天假，三天后开始批量生产。”

    向芳皱眉：“三天后？”

    那不就是这个月原材料运来的么？巧合？还是说……

    cl-07事件的鬼还没抓来。

    袭击据的袭击者攻路线太清晰，鬼显然不简单，那么知材料到港时间与地也不是不可能。

    “芳，是否需要更改航线？”助理也想到了这一。

    向芳又了烟。

    十分钟后，她摇了摇：“不用，一切照常。……我们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