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19个先行者……”

    宋之何：“贺先生。我再一次明确告诉你：索正心要求我，绝不给你任何外援，不论发生什么况，都不例外。”

    “为什么……”

    贺晖垂，抵着自己的脑袋：“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

    宋之何只是淡淡回了句：“无需质疑，索正心的决定永远正确。不是吗？”

    “……不。”

    明知宋之何看不见，贺晖还是无力地摇了摇：“不是……她可以犯错的，她可以的。昼已，昼已就像是……她从未涉足过的研究，怎么可能一次就对呢？”

    短暂的停顿。

    “很遗憾，索正心并不是您想的那样。”宋之何说，“事实上，我不给您是因为：除了那19个先行者外，其他先行者，全都死了。一共就那么多，您明白吗？”

    贺晖意识想反驳。

    他知先行者到底有多少，别用这瞎话来骗他。但话到嘴边，他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既然如此。”宋之何那传来一声轻笑，“贺先生，我这里有……”

    贺晖蓦地松了气。

    结果宋之何的半句是：“一条很不错的海路线，您的年龄是可以退休了，要考虑考虑吗？”

    贺晖浑发抖。

    宋之何接着说：“这将是我和您最后一次通话，您可以慎重考虑。”

    贺晖掐了掐自己的大，迫冷静，颤抖着声线问：“其他人呢……怎么选的？”

    宋之何：“您只需要考虑您自己。”

    久的安静。

    贺晖说：“让那19个先行者去荒芜区。如果它们真的是昼已留的线……或许，或许还能……有转机。”

    宋之何：“好的。然后呢？”

    然后，贺晖挂断了电话。

    他将脑袋埋在间，直至泪膝。他拨通了电话：“所有人，愿意来的，在lb-05集合。”

    他说：“会死。”

    9：10，某。宋之何。

    通话结束。

    电话卡被，细致地理净，手机也被彻底销毁。

    “是什么更改了您的决定？”宋之何自言自语，“是什么让您决定送他们海？是为了唤醒他们的服从吗？总之……”

    四周是各式各样的大小屏幕，其上闪烁着数字、符号与各类线路。唯一清晰的，是那条显示心电的波形线。

    心脏的动平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