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

    索正心语速适中、咬字清晰，表述层层递。

    巫有扬了扬眉，垂看向文件。

    这能看懂个五六分了。

    不过只是数据记录，除了显示超多的工作量与复杂的程外，没有什么实际价值。

    巫有翻到最后：“这个h1832死了。”

    “1832……”索正心顿了顿，说，“他的死亡比较有价值。他证实了双向影响里c型链接起主导作用，为后续调整提供了最直接的参考数据，在倒数第三页可以看来。”

    巫有没往前翻，她将文件回文件柜。

    一整面墙都是这样的文件，唯二的区别就是文件夹的颜和侧面的编号。文件夹们安静而有序地排列在那里，等待着研究员取。

    “谢谢讲解。”巫有谢。

    随后，她穿过办公区域，推开通往理区的厚重大门。

    特殊的气味更重了些。

    而洁白的走廊，一门锁着，都是样品理间。据向芳的记忆，研究员们会在这里理实验过后留的各类样品。

    “滴。”“咔哒。”

    “滴。”“咔哒。”

    “……”

    门解锁的声音陆续传来。

    巫有抬看向监控，偏了：“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索正心：“是的，我想让你看一看。”

    “好啊。”巫有应，她推开最近的一扇门。

    门空无一人。各类设备一应俱全，且一看过去就是上等好货。……索正心真有钱啊。

    当然，巫有知索正心不是炫富。

    她走向作台，设备运行中，样本还保有一定活。

    这是一块小拇指节大小，于异化状态的，但和“常识”不同，异化态并未完全吞噬原生态，反而于一层层叠加的状态，像千层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粘黏、但不完全相。

    “先行者的异化不是原有的/被侵蚀。”

    索正心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是调动‘异化’的能力，控原有的/生异化的分。这也是先行者和异化本质上的区别：一个支异化，一个被异化所支。”

    巫有盯着那团。

    它曾是属于某个人类的某个分。但此时，它正死死与降临于它上的某质纠缠着。它们相互供给着，也相互控制着……

    它们缠绕、它们撕扯，它们共用着一血、脂肪与白质。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