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视频上来看，蔡信的伤势并不重，只是被糊了一而已。

    在共生空间待久了，和鬼藻学的病？就和别人脸过不去。

    【匿名：蔡信那个我没看懂？？褚英那边那个是假的吗？忽然发癫吓我一……同样的脸，一边在挨揍，一边在叫主人，很诡异啊！！】

    巫有笑了声：“行，为什么踢人家嘴？”

    巫有想了想，也不难猜褚英对“巫有”的评价，狗嘴吐不象牙罢了。

    “知了。”

    它磨蹭半天，支支吾吾：“……我不喜的话。”

    ……

    皎羯是觉得褚英那张脸对它有什么威胁吗？

    这况，蔡信惊恐无比的哀嚎声，倒有了些古典乐的风味。

    此时的皎羯正在睡觉，它就这么侧躺在地上，蜷着，安安静静地睡在她的脚侧，呼均匀。睡熟了，环境又让它到安全，羊角都冒一个尖尖。睡颜倒乖，整只羊显得非常无害无辜。

    画面中的“昼已”欣赏够了此番景，没有赶尽杀绝。命令蛇将蔡信放，只留一句轻飘飘的——

    伴随着它愉悦轻快的脚步声，走廊里只剩面目全非的褚英。视频到此为止。

    巫有垂看向皎羯。

    应该是皎羯伪装蔡信时的对话。

    巫有向浏览帖。

    怪不得五局不敢公开录像，这的确太不面，褚英的形象再无回天之力。

    皎羯睡太熟了，明显没醒透，它愣了愣，懵懵懂懂说：“……主人，我在踢他的嘴。”

    她弯腰垂手，摸了摸皎羯的脑袋：“继续睡吧。次不要这么明显有针对，真想踹的话，多踹几个地方。”

    毁容破相了。

    【匿名：坛你啥背景，

    稳定状态的皎羯，竟有几分可。

    因为它期于混与焦躁的状态，平时很难睡。所以皎羯想要的奖励，是想主人能允许它在她边休息。

    再讨厌褚英的人，看到这个视频也该释怀了。

    【：笑了。薛局那样我还以为五局和昼已怎么周旋久惜落败呢，原来真是连带爬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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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英那边那个应该是有伪装能力的异，拿着蔡信的脸叫主人，有想法。】

    ……不是她要它睡地上的。

    尊重。

    皎羯的睫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半梦半醒间，神有些呆呆地看着巫有：“……主人？”

    皎羯不说话了。

    掉几颗牙而已，该的。

    她以为褚英重伤是因为替皎羯当了“替罪羊”，结果居然被皎羯扎扎实实一脚脚踹来的吗？

    “有什么好哭、好叫的？安静。”

    【：褚英毁容，蔡信社死。怪不得五局不敢公开和昼已的战斗画面，没有一帧能拿得手啊！】

    这要求不过分，巫有答应了。

    这调透视都没用了。

    巫有：“为什么踢人家脸？”

    半梦不醒的皎羯又沉沉睡后，巫有继续翻看帖。第二个视频的容她就熟悉多了。

    想多了吧。

    巫有：？

    但监控视角，正常的画面显得有些恐怖片。

    “……”皎羯眨了眨，“他说您坏话。……他和您说话时，也很讨厌，很讨厌。”

    皎羯将凑近她的手，茸茸的间，钝钝的小羊角挠了她的手心。

    结果当她回到租屋，坐在桌前开始浏览论坛时，它乖乖凑了上来，冷不丁就躺她脚开睡了，动作净利落，完全没有上床睡觉的意识。

    【匿名：没看全力迎击，只看不堪一击。】

    褚英白天和她讲话时，语气确实欠揍的，但：“讲我什么坏话？”

    睡地上就睡吧，没人拦它。

    皎羯不想复述“坏话”。

    ——吊在门的昏迷执法者，被蛇缠绕并吞的蔡信，以及手里把玩着小蛇冷静旁观的“昼已”。

    “好的主人。”它闭上，微不可察地往她脚侧挪了挪，挪了，又偷偷睁开一只察言观，见她没反应，又偷偷挪了。

    还纠正起她来了。

    巫有动了动脚：“皎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