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凌瑶，看到了向和星耀学院对立的“昼已”投递简历的凌瑶……“上吊”的方式有很多，成为伊菱的方式也有很多。

    当然，她也看到了人到中年还愿意向异化举起刀的凌瑶，看到了在适合她的岗位上发光发的凌瑶……

    这都取决于凌瑶的一念之间：她能什么？她想什么？

    她最终决定什么。

    巫有伸手，了她的背。

    一念之间，她再次介了她的因果，用更清晰有力的方式。

    在疑惑与诧异的目光中，她问：

    “凌瑶，你想取代他们，成为你心中的‘执法者’吗？”

    这一次，她不是作为观测者的询问，而是为凌瑶增加一个“能什么”的机会。

    所以，凌瑶，你想什么？

    “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私密的包间里，凌瑶喝了电解质。大概是见面的方式太过狼狈，她显得有些局促。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巫有回答。

    凌瑶抿了抿嘴：“可是……我已经被月港大学录取了，不打算再考星耀学院了。而且，再来一年，我也不一定能考得上……”

    “月港大学？”巫有，“好学校，什么专业？”

    一边备考星耀，一边被青陆前十的大学录取，凌瑶很聪明啊。

    凌瑶：“人工智能。”

    巫有又：“好的。不过你觉得成为执法者，一定要读星耀学院吗？”

    凌瑶：“诶？”

    她显得有些呆呆的：“不、不一定吗？”

    巫有笑了：“凌瑶，你心里的执法者是什么样的？”

    凌瑶像是面试一，一坐端正了，她手指搅在一起，说：“呃，对抗异，守护人类，传承意志……？”

    说完，她耳尖泛红地笑一声，连忙补充说：“对不起，我知这听起来有中二，但是我以前真的觉得执法者就是这事的，毕竟不论如何他们得直面危险，敢为人先。”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字里行间都是一腔血的风华正茂，少年心事当拏云。

    巫有耐心听她说完：“很好。”

    “所以凌瑶，你没有读过星耀学院，但今天，你认为你有没有到你刚刚说的那三？”

    凌瑶微微愣住。

    她垂，神有些落寞：“不知，但确实……我意识到，或许以前的我真的太天真了吧。世界并不是像我想象中一样运转的……个人的力量，真的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