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计弦，愣是把警局那边说通了，不让移动尸。再拖一段时间，叶德佑得失控异化，那就完了。”

    溪：“运来了就好。”

    跟踪者吁短叹：“哎，能力被禁用真麻烦，我们得憋到什么时候啊？”

    溪：“把自己当普通人活着吧。”

    又是几十秒的沉默。

    溪：“好了，吧，事没有。次这伤别浪费资源，贴俩创可贴得了。”

    “谢谢溪！”跟踪者说，“那不打扰你啦，我先走了？”

    “嗡嗡——”

    一阵剧烈的嗡鸣声，是蚊振翅的声音。

    随后传来窃听在地面上的拖拽声，折腾了好一阵，才归于宁静。

    巫有笑了一。

    这是临虚将跟踪者上的窃听摘了来，听起来怪费劲的。它得保证自己全过程都在影中，才不会被异化察觉到原生异的气息。

    送走跟踪者后，溪走向另一房门，随着落锁声响起，室彻底安静。

    几分钟后，临虚的声音传来。

    “这看起来像一个休息室？但有三门。一通往外街，一是她刚刚离开的门，还有一好像是通往实验室？或者仓库？她就是从其中拿的药剂……啧，怎么又回来了，我先躲躲啊。”

    远远传来开门关门声。

    溪打着电话：“嗯，我看了，那抓痕没什么问题，有警惕心是好事。……嗯，嗯。别，我手里还有事，叶德佑的事儿别找我，其他人修不好就让他去死，反正他也没法回去当他的副司了。……你问我的想法？让他去死啊，他之前当过副司，就算以后不当副司，服从也会很差。不如趁他完全异化前，该摘的摘了，尽其用，也不算浪费。”

    短暂的安静，溪笑了一声：“他能贪心到让计弦把他死，外打死的鸟，你要养起来当祖宗，我也没意见，你自己判断吧。”

    嗯，听起来叶德佑是没法复活了。

    溪挂了电话，门开关声响起。几秒后，临虚说：“实验室了。没跟去，有光，会暴。”

    十来分钟都没动静。

    巫有看了皎羯的定位，它刚行最后一次换乘，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到。

    “叮叮——”

    窃听那又传来声响，是门铃声。溪从实验室里走来，接通门铃：“完了？”

    “是的，溪。”

    门铃那的人说：“心脏活很好，已完成静态冷保存，放在指定位置了。”

    溪语气如常：“知了，你可以班了。”

    “好的溪，明天见。”

    虽然经过门铃和窃听两层影响，但巫有仍觉得音有些许熟悉，好像在哪听到过。她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人选，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豢养人类》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