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认识。”秦世老实地解释，“我钱已经还了。”

    保安看着他俩站得老远，将信将疑。

    秦世冲保安笑，保安一也不领，冲他呵斥：“你别给我嬉笑脸的！”

    梅时青靠过去，伸手，微微搭在秦世的腰上：“我们关系好的。”

    秦世不安分地动了一，梅时青就知这家伙不老实，用力掐了一把，在秦世准备跟他来个熊抱之前，先两指用力往他腰窝上一戳，秦世哎呦一声，差给保安跪。

    保安以为他要袭击，吓得赶退后一步，看他朝自己快跪了，更害怕了，一脚踩上他心的小托溜走了。

    梅时青的手绕在秦世前挡着，没让他真一个跟栽去。

    秦世被他揽着，也就脆抓着他的手，晃晃悠悠地要摔倒的样。

    “你跟谁都这样吗？”梅时青心想好会撒哦，他想手却不来，被着，不由得训斥了句，“骨没有二两重！”

    “阿青，你是不一样的，跟其他人都不一样。”秦世往后退了一步，站直了，抬仰望着天上一朦胧的月亮，“我说过很多次，我很羡慕你。”

    “到底哪里值得你羡慕？”梅时青终于问了。

    “我师父跟我说，天底没有任何人能破‘败絮其中’这一招，但是这招对你不用。”

    “你师父是对的，人活着就有望，越是手越是如此，所以真碰到了江湖人，绝招自然大有用。”梅时青自嘲，“你用错了地方，如果你碰到的是我这样的人，没有用是正常的。”

    “我还羡慕你这么洒脱。”

    “我也不洒脱，我那叫心灰意冷。”

    “你成绩好。”

    “那是你不好好学。”

    “阿青，你不要总是急着否认嘛。”秦世突然拦在他面前，低说，“再也不会有人，跟你一样向着我说话了，再也不会有了。”

    梅时青无法反驳，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他开始护着秦世。

    “不是什么好事。”梅时青心慌意，快步走到前面，把秦世甩在后。

    天上有浅浅的一枚月牙，在厚厚的云层里透一截边沿，底是庞大的校园，天地辽阔。

    在辽远的天地之，散落着几对零星的人，他们在宿舍门，小树林，还有河边散布着，隐匿在黑暗中。

    秦世跟在梅时青后，等他们快要绕到小树林前，秦世突然对梅时青说：“阿青，我给你唱首歌吧。”

    梅时青不搭理他，秦世自顾自哼唱起来。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曲，耳熟能详的《探清河》，调梅时青很熟，中原大的小孩都熟，可梅时青不会唱，只能跟着哼哼调。

    秦世本在低声哼唱，可偏偏等他俩走到小树林前，秦世扯开了嗓门，他就像是法师法，走两步退三步，原地兜两个圈，吊着嗓大声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