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地网球俱乐的休息区，方与宙坐姿嚣张，斜睨着兰漱，把一沓客储值凭证给方鹭，“现在的人啊，没自知之明，非把自己摆了，其实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嘛。”

    话有所指，周围的空气有些凝固。

    兰漱和方鹭是网球陪练，收大全靠会员的课时存单。

    方与宙原本是兰漱的客，两次约兰漱吃饭，兰漱都没去，他转就把存单给了方鹭。他的说法是，只是聊网球，又不是泡她，不知装什么，漂亮的一抓一大把。他的钱，给谁不是给。

    经理接过话茬表示谢，转移他的注意力。

    方与宙不依不饶，冷嘲讽完了，还给方鹭使了个。

    方鹭心领神会，跟兰漱肩而过时，故意一撞，消费回执洒一地。她假模假式地说：“瞧我，能帮我捡吗？”

    兰漱正淡漠地看着挂钟，盘算着，等班了去喝杯咖啡。

    没等方鹭第二遍，她就弯腰，把回执一张张捡起，方鹭的袋里。

    方鹭愣了。

    兰漱居然不气不恼，也不反抗吗？

    祥打来电话，声称自己误男模局、上失去守，“我，她摸我大。”

    “哪栋楼。”凌度好耳机，驱着闪灵从霄八的西北门驶停车场。

    “就在会所！”

    后座的贺川直起，夺走手机，火力全开，“哪个楼没会所，问你几号楼！”

    没等对方回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贺川往前一趴，勾住驾驶座靠背，满嘴酒气地说：“听着应该是层那个。”

    凌度停稳车，解开安全带，“你待着，我去吧。”

    贺川把手机递过去，“家会接你，找不到人在群里喊他。”

    凌度接手机时，贺川一掀，半睁着，目光从他那只比例开的手扫到那张完建模，更窝火了。

    他宁愿凌度前几年遭遇的变故是毁容，而不是家中落。

    凌度车没走多久，就碰上家，被引到大堂，他顺势问：“怎么能去层的酒局？”

    “这个我们不太清楚。活动是业主自行统筹的。如果您朋友在上面，建议您与他联络，由上面的人来接您。”

    自然是打不通才来到这里。凌度还没说话，一串跟鞋声从后近前。他一回，对方说：“我带你上去。”

    漫咖啡。

    兰漱跟人约了见面，趁对方还没到，她托腮看起剧来。正看得神，两名同事冲到她面前。

    尚东东表不太好看；方鹭脸很白。

    方鹭扒拉掉她的耳机，完全没顾虑环境，气势汹汹地说：“我说怎么方与宙羞辱你都没反应呢，合着你早在暗地里抢了我客！”

    周围人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