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地俱乐。

    靳冼连着发消息、打电话，兰漱都不回不接。

    到第三天，他脆来俱乐堵人。

    兰漱刚陪练完来，看见他疲惫地站着，意识想躲开。

    他疾手快，立刻拦住她。

    兰漱绕过去。

    他跟上来，声音很大，“你要是不想跟我再有关系，可以。但你得告诉我，我错了什么，好不好？”

    同事的目光汇聚过来，兰漱只能停，“我们本来也没关系。你要给我存单，我说不用；你送东西，我说不要；你让我请你吃饭，却带我去黑珍珠。这些都让我困扰，我也不止一次表达过。是你说，让我接受，这样你才能好受。怪我心不狠，我歉，也请你别再这样。”

    靳冼摇，“不是的，乖乖。”

    他弯腰，握住她的胳膊，白里充满血，“是我喜你，跟你没关系。别给自己压力。只要你理我，你让我什么都行。”

    “那别来了。”

    “不行！”靳冼失控，退了几步，西、白衬衫皱成纸，领带歪着，发了，胡茬一圈。

    大厅里目前人不少，兰漱不想在这儿吵，“去会议室说。”

    靳冼不去，只盯着她，“乖乖，你叫了靳冼哥，记得吗？这是一个信号，因为这个信号，我才有动力工作、生活。你不能一句困扰就把它收回。我给你六十万存单，送你宝格丽，带你去吃好的餐厅，你不能这样。”

    “你愿意的。”

    “是你没有地拒绝！”靳冼无礼地要求。

    “那我还你。存单退不了，其他的我寄给你。”

    靳冼又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乖乖。我只是因为你突然冷漠，还不告诉我为什么……”

    木棠在远开：“你前两天怎么不来？因为你老婆今天才院。你人生够丰富的，一边当凤凰男，一边装英。在老婆面前低三四，在年轻漂亮的女孩面前款款，装人上人。”

    她声音不小，厅里安静了，话被放大得刺耳。

    靳冼脸一变，立刻想起前几天萱萱的叙旧，终于明白兰漱为何突然抗拒。他急着辩解：“乖乖，别听人瞎说。我不会这事。我本科人大，复旦eba，还去港大造，我会当凤凰男？”

    听得兰漱十分尴尬，朝木棠投去抱歉的神。

    木棠走近，把兰漱拉到侧，对靳冼说：“死鸭嘴，是仗着没人联系得上你老婆吧？你也知事闹大对兰漱没好，她又不计较，所以你才敢在这死撑到底。可你想过没有，她是有朋友的。”

    靳冼的悲痛一瞬僵住。

    “等事上了网，你去跟网友数学历呗。”木棠说。

    靳冼像被到墙角，最后叹气，转向兰漱，仍装得温和，“东西送你的，不用还。你朋友在，我改天再来。”

    他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离开。

    木棠一气，“太装了，这时候了还要立人设。”

    她揽住兰漱的肩，“我不认识他老婆，但我爸跟他爸有共同朋友。我让人想办法，用不伤他们脸面的方式知会一声，警告他不要再扰你。”

    两人走向休息区，兰漱把咖啡递过去，“谢谢你。要不是你刚好来，我就被他黏上了。”

    “幸亏你昨天忙，我们改到今天，让我撞上了。放心，对付老油条我比你有经验。”

    兰漱很累，吐了气。

    木棠端起咖啡，“我好奇，你怎么认识的？”

    “他之前是我客的朋友，来玩过两次，当时是我同事接待的。他主动来要我微信，我不好直接拒绝，但我加了之后一直没回过。没想到后来他突然给我存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