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也不要跟我客气哦。”

    丁建党送她到门，轻拍她的胳膊，“一定。”

    缦合北京，楼，酒会。

    灯光暧昧，音乐卡在刚好能盖住谈话的分贝，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都顺理成章靠得更近。

    凌度说不来。

    贺川和祥不依。

    他们清楚，没有凌度，他们同那几位都搭不上话。

    于是两人凑了十万，把他请来。

    凌度收了钱，转手打给兰漱，附上一张自拍，还有一句：你老公帅不帅。

    兰漱没回。

    到缦合会所门，工作人员迎上来对信息。

    名单里没有凌度。

    他无所谓，转就要走，反正十万块已到账。

    但临走前还是给贺川拨去电话。

    没多久，贺川和祥赶到。

    贺川对负责人说：“我们是总请的。”

    对方说：“明白的，但我们这边确实要验资，这是总给的标准。”

    贺川皱眉：“那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验呢？”

    对方低在群里扫了一，“您在群里。群里人总那边都过，我们就不再重复验。”

    祥愣住，“不是……这不折腾人吗？早说我们肯定把他拉群里。”

    对方语气平稳，“实在抱歉，规定就是这样。”

    凌度倒无所谓，“那行，我回去。”

    贺川拽住他，“等会儿。”随后转向负责人，“我找总确认一。总，你们就放他。”

    负责人犹豫一，“可以。”

    祥这才松气。

    凌度搞不懂，“有必要吗？”

    贺川扭就骂，“你闭嘴。”

    、司芮、熊袁媛还在会所太空舱，离酒会开场还有一阵，她们不急着上去。

    工作人员过来汇报：凌度在门被验资卡了。

    没表态。

    工作人员会意，转退。

    “还用验资？”熊袁媛问。

    想起那天凌度搭不理的样，觉得这小男孩儿太缺阅历，不知机会转瞬即逝，得挨毒打，才懂贵人不是平白无故现的。

    她没跟熊袁媛袒，只说：“验资相对安全。”

    熊袁媛破，“你这太临时了。不像是怕混一颗老鼠屎，分明是给那叫凌度的小伙单独设的关卡。”

    不答。

    贺川和祥没找到，还跑一汗。

    资产局他们不是没参加过，五千万算是少的，但从没见过这临时加一验资的。而且完全无力应对。

    因为凌度没资产。

    他爸给他留的东西，都被他妈和人卷走了。

    剩的人脉他不用就等于零。

    现在只靠兄弟接济，哪有八位数资产证明或五百万现金。

    贺川焦烂额，祥倒觉得，还是算了。

    他说：“算了，别再找人了，丢不丢人。”

    贺川没接话，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