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毫无绪，自斟自饮起来。

    贺川想劝他，却不知怎么开，索靠在沙发上，假装很忙地刷起手机。

    他带来的女孩凑过来，贴着他耳朵说话，“凌度是跟兰漱分手了吧？”

    贺川没注意听，“什么？”

    “我跟你确认一，要是分手了我就去加他微信了。”女孩拽着贺川衣服，伏耳大声说。

    贺川明白了，扭骂：“拉几把倒，你以为他是什么纯少男，你那霸王上弓能用？他搞对象的时候你还在喝粉，你就别动那没用的心思了。”

    女孩啧一声，“扯，他二十五也就比我大七岁。”

    “他十岁就没初恋了。”

    女孩无语了。

    但她不死心，即便贺川丑话说在前，她也还是凑到凌度跟前，夺过他的酒瓶，换了瓶洋的，“啤酒几个度啊，得喝这个。”

    啤酒没度数，但连开六瓶也会微醺，凌度看都没看她一，“。”说完麻木地去了卫生间。

    女孩旁边又现女孩，两人一对，就把两瓶度酒兑在了一起。

    包厢灯光低沉，酒气浮在空气里，大家各自闹，谁也没注意到两个被酒掠夺大脑的女孩在犯罪。

    凌度放回来，坐，接过女孩端来的酒，闻一闻，淡淡：“麦卡和路易十三掺，要我死呢？”

    前边搭讪的女孩挑眉，胳膊搭在他肩膀，脸凑过去，“啊哥哥，这能闻来？那敢不敢喝呢？”

    凌度闻不来，是看见了。也不敢喝，他的男气概只在兰漱面前才有展现的望。

    他放酒，没回答，又开了一瓶啤酒。

    两个女孩对视，互发微信说他装，随即换了个目标。

    凌度继续喝闷啤酒。

    其实十几度一瓶的原浆，踩箱喝也容易多，他如何不知，但就是停不来。

    贺川察觉到凌度不见时，那两个女孩已经趁他意识不清，把那杯掺的他嘴里，趁机挲他的，还很惊讶，“好大一坨欸。也好大，这么大说明……”

    她们扶着他，把手伸他的里，攥住那的但还的东西，骑他上，耸动着腰，试图理变化。

    他吐了很多，但实在貌，她们便能甘之如饴地亲去，在他毫无攻击的推拒里越来越疯狂……

    回到家，拢一发，晃晃悠悠走到沙发，坐来，目光转向全景落地窗外。

    夜来了。

    她打开贺川朋友圈，不小心赞了最新一条状态，立刻取消。

    贺川顿时发来一条消息：“总晚上好。”

    姿态松弛，“去云层里了？我听助理说了。”

    “嗯。”

    “好好玩儿。”

    “总没什么事儿也来呗？上次都没机会跟您喝酒，您周围人实在是太多，我削尖脑袋都不去。”

    “油腔调。”嘴角平静，神也没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