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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一会嫂生气了。”

    凌度走过去关了，冲几人说：“还打不打了。”

    没人调侃了。

    兰漱懒得跟他们计较，学校要求完栏杆、拍完照，便如释重负般离开了。

    后面是连续几天的期中考试。

    那几人缺席考试，在育馆打球，被大会公开批评，不知怎么回事，这事儿传一个版本，是兰漱告密了。

    兰漱本没当回事，可事却发酵得不可控制。

    小小一件事，演变成对兰漱人品的辩论大赛。

    她怎么跟她的穷鬼父母寄生在化工厂老板上血；怎么让老板收养她；怎么有资格上清华附中……传一百个版本。

    她那一阵更不说话了，课余都着一碎了屏的小米手机，不知在跟谁聊什么。

    凌度常规国给自己放假，归来时，兰漱被孤立得正凶，连广播列队都没人跟她站在一排。

    他不觉得是兰漱告密，但确实也想不通，学校是怎么准掌握他们逃考细节的。

    也是这个契机，他莫名其妙地开始观察她。

    她饭量很小，饭盒就掌大；

    拒绝制品，不吃甜，喜喝，也很能喝，她有个两升的保温壶，课间会倒一杯，边看剧边喝；

    她喜看剧，英剧、剧、韩剧、日剧，喜上外网，每天会在第一个大课间把关注博主的更新看一遍；

    喜玩游戏，什么都玩，那破手机上都是各游戏的工件，平不祥；

    写字很好看，偶尔会写字帖；

    还会甲，自习课她经常鼓捣她那个指甲，她有一个棉包，里边是五颜六的甲油和工，但她只给自己本甲；

    她好像是绝对，总能懒洋洋地说英语老师每天的红号；

    一周会一次手账，剪来杂志上模特的穿搭，一些亮晶晶的装饰和印章；

    她胆很小，那次班里看电影，有一个恐怖镜，她转扎他怀里，手心都是汗，给他的黑短袖攥了两个手印；

    她没说对不起，她还很有理；

    被孤立好像并没有真正影响到她；

    她对一个人吃饭还是两个人都不是很在意，跟别人在一起，她可以笑着，独时，她好像也很惬意；

    她大概是没有喜的人，她看向谁的样，都是平等的漫不经心。

    没什么意思。

    凌度认定这是一个无聊的人。

    后来，球友主动在广播上承认了他受不住教导压力，把他和凌度几人逃考试去打球的事一脑倒了来，事后怕被冠以背刺之名，就一直装成受害者，导致兰漱背锅。

    瞬间，兰漱的碑两级反转。

    本来这也是跟凌度无关的事，偏偏让他看见这男生在胡同挡住兰漱的去路，委屈地问她能不能加好友。

    兰漱声音淡淡的，“又不是我让你去澄清的。”

    “可是我不忍心他们孤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