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倒吧，我可不欣赏她。她多自私啊。”

    凌度开始细数。

    还有，以前班里有女孩被孤立，兰漱不顾言执意与她同行。

    旁人劝她小心被背刺，她也不以为意。

    他也在此刻看清了兰漱在这场风波中的手段。

    全场惊愕，导演都看不去了，她面不改，说没关系，甚至没耽误度。

    为了不再受教练的冷，他磨了凌度许久，最后靠一顿羊蝎火锅换来对方带他练车。

，及时，你不信。”

    卫筝白翻了几遍，没脾气了，“你是真。”

    卫筝又忍不住翻白，“那男生一咬定兰漱私对他表过白，但兰漱在公开场合概不承认，他由此产生执念，才得了抑郁症。至于那个背刺她的女孩，家变也不是天意，是丑闻。她爸迷上直播，贷款六十万打赏年幼的女主播，她妈提离婚，带她远走南方，这才销声匿迹了。”

    “那是因为她那近乎天真的善意，成为一莫名的力量，无形中为她惩罚了伤害她的人。”

    后来他才知，那顿羊蝎不过是虚晃，真正让凌度定决心与他的，是席间他不断谈论起兰漱的喜恶，他觉得两人有共同话题。

    他扭看卫筝。

    卫筝喝着酒，咀嚼往事，“沉迷一阵算了呗，你还上了，你看她是个好人吗？她浑都是心。”

    她选了一个最糟糕的时机挑破真相，准利用并激化了父母的焦虑，得他哥只能二选一。

    凌度把酒杯一撂，“放！你开始不也是欣赏她，上赶着跟她朋友？”

    卫筝调整好语气才又看他，“她带学生烧烤纯因为馋，而折返救人是为博取一位慈善家的重金酬劳。你忘了事后她上电视，拿到慈善家奖励的十万块钱了？”

    “我以前……”凌度刚开，便猛然一惊。

    卫筝要跟他掰扯，“那你说说她值得欣赏的地方，我听听，我倒要看看咱俩信息差怎么来的。”

    卫筝凑近一些，一定要告诉他，“你以为那个年幼的女主播是谁？醒醒吧凌度，该面对现实了，你都快二十六了。”

    凌度不想说了，卫筝编得越来越离谱。

    他大失所望，跟兰漱断联了。

    他卑微地讨要一个代，等来的却是兰漱冷漠的撇清，“他的人是你爸妈，不是我。我对嫁不嫁给他，无所谓。”

    卫筝翻个白，真相，“后来那男生因为抑郁症退学，而那背刺她的女的，也随家变故销声匿迹了，对吧。”

    那是夏末，他和凌度都要考驾照。凌度天分，满分过关。他却屡战屡败，教练的神看得他如坐针毡。

    卫筝给自己倒酒，暂时闭嘴。

    凌度不听，“她中毕业后她去云南支教，碰上地震，当时她正带着学生在野外烧烤，逃过一劫。但她没有半庆幸，转就冲回废墟协助疏散。就算受了伤，她依然能冷静地运用演习经验指挥自救，最大程度降低了小学的伤亡。你又怎么说？”

    明明昨晚才复盘过兰漱从始至终的所作所为，早知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狗东西，怎么才过了一宿，那层滤镜又把他的心糊上了？

    卫林洲在无休止的拉锯中心俱疲，最终向父母妥协，承诺绝不回生父边。

    凌度听不去。

    当初他与兰漱最好，后来兰漱通过他搭上了他哥哥卫林洲。起初他并未多想，可随后卫林洲非亲生的言便闹起来了。

    果然，那女孩偷了她三千块钱，她后面依然温和地表示没关系，还原谅了。

    直到卫筝重新拿起筷，他才抿，带着几分不甘开：“那又怎么样？最后留在她边的是我，而且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父母无法接受视如己的儿要认祖归宗，整日以此哭闹。

    卫筝拍拍他的肩膀，叹一声：“我记得以前你很烦她，那时候你比我清醒啊，你还跟我说她两幅面孔。怎么渐渐跟被了迷魂汤似的？要不听我的，咱们先不看，只看事件。试着从她过的那些事，反推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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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因此成了朋友。

    凌度不要，“我知她是什么样的人。”

    凌度正烦，顿时眉皱，不耐烦：“没别的话说了是吗？”

    卫筝耸肩，“是吧，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你知个。”

    凌度陷沉默。

    哪怕真相至此，卫筝仍没想过与她绝。

    当年排练话剧，对手戏的男生对她而不得，借角之名重重扇了她四个嘴。

    凌度不想理他。

    这样一来，卫林洲便彻底断了依照他生父意愿、赘他生父家里、跟兰漱结婚、继承他生父家业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