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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生闻言，不请自坐，“那其他呢？有没有排到俄罗斯的？近一，我先排着。”

    一桌人被逗得大笑。

    男生一边笑着，一边瞄着兰漱。突发奇想地起，走到她边蹲，歪往上看，寻她的睛。

    还没等他看清，后脖领被人一攥。一惊人的力把他往后掀去，他失去重心，倒退两步，一跌坐在空椅上。

    “……”男生气愤地抬，同时起。

    那人背对着他，伸手拿起兰漱面前那瓶洋酒，皱眉啧嘴。一整瓶，真。这个女的。

    他随手搁，随着酒瓶砸回桌面。

    后被推的男生骂：“你有病？”

    那人这才转过来。

    男生一愣。

    是那个人。

    凌度？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正好此时，小酒馆舞台上的镭扫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凌度脸上。周围自然引发了一波低呼。乐队主唱也起哄：“家人们这不赶发抖音、朋友圈？来newbar，看帅！”

    尚东东和其他同事早看吐了。以前兰漱全勤，凌度也全勤，老烦人了。所以他们基本都把当他空气。

    尚东东约来的客脸不好看了，但碍于面没发作，只在旁边酸溜溜地找补一句：“其实兰漱卸了妆也就八分吧。”

    呵。兰漱就没化妆。

    尚东东笑不笑地扯扯嘴角，没理他。

    凌度无视曲，径直坐在兰漱对面，双肘搭桌上，双手在前聚拢，指尖微垂，耷拉在桌沿边。

    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在俱乐外面站了那么久没走，更不知为什么一路跟到这里。像个鬼一样。但没所谓了，反正现在人也没什么好当的。

    他微微垂眸看向她。

    她安安静静地趴在对面，睡得毫无防备。

    他叹气，角却自嘲似地往上勾。里盛满“拿你没招”的纵容。想到那会他在雨里打定主意成全她，还没说就忘了，还不如鱼的记好。

    乐队再次唱起民谣，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没人再关注冷脸帅哥，除了午笛。

    午笛拉来一把椅，坐在二人的斜对边。他看着凌度，“上次的事，谢谢。”

    “那就。”

    午笛一噎。

    “别惦记她。”凌度说：“没这么谢的。”

    原来是这意思，午笛喝了二两黄汤就作死，“你们不是没结婚吗？”

    凌度终于把黏在兰漱上的目光收回来，直刺向午笛，“找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