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如果你现在需要的投资，她要亲你，你会因为跟我在一起，就躲开吗？”

    “我会。”

    “别放了。”兰漱好疲惫，“没发生的事，你怎么说都可以。我很累了，我要洗澡，去吃饭。这件事，我能给你的回答就是，我不躲开的理方式对贺川更羞辱、有用。何况我们之间力量悬殊，激怒他对我没好。你冷静的时候一定知我的话有理。但你如果不想冷静，我也没办法，我们就别说了。”

    “什么叫别说了？”凌度攥拳。

    “字面意思。”

    “要分手是吗？”

    “随你怎么想。”兰漱转过，朝浴室走去。

    泪倾而，凌度揩了一把脸，一把鼻，声音哑掉，“你过我吗？兰漱。”

    兰漱停住，指甲陷掌心，泪噼里啪啦砸，但没有回，“你想听我说什么？就事论事得不到答案，就上升到不的层面。是因为得到我说不，你就能宣告胜利吗？”

    那一瞬间，大的痛楚在凌度底崩裂。那些伤人的话，她怎么能一串一串说得那么利落呢？他拿腕心着泪，“明明我在表达难过，你只需要哄我，说没反应过来，哪怕骗我呢，都好。可你把搬来，是想让我觉得，你今天这样对我，是因为我对不起你在先？我们是仇人吗？兰漱，我们是仇人吗？你恨我吗？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一句好话，就这么难？”

    重复的话耗尽兰漱的力，她突然不想辩了，“是，我们是仇人，我恨你，我说不好话。去。”

    丢这句话，她也不回地了浴室。

    凌度站在原地，盯着那没有一丝温度的背影。直到浴室的门隔绝了视线，声响起。

    他失魂落魄地蹲，收拾了一片片碎玻璃，接着走到浴室门前，想问问她是不是气话，要不要收回那些话，抬起手来，却悬在半空，终究没叩去。

    他自嘲地自间溢一声叹息，转过，抓起一旁的外，推门走了去。

    浴室里汽氤氲。

    低血糖的症状来势汹汹，兰漱前一阵发黑，随即耳鸣满全，接着一，砰一声倒去。

    温的不断砸在上，激得她神智有一瞬清醒。

    她咬着牙，拼命伸手去够上方的龙，想关掉，却使不上力。她张了张嘴想喊人，咙却像堵了一团棉。

    窒息挟持着她，她的世界逐渐遁黑暗。

    突然，闭的浴室门被一把推开。

    去而复返的凌度站在门，没丝毫犹豫，大步跨上前，一把扯过浴巾裹住兰漱，把她拦腰抱起来。

    他把兰漱平放在床上，先把她偏向一侧，确保呼顺畅，接着撕开一包咖啡糖，倒她嘴里，又倒一杯温开，扶着她肩膀，喂她喝。

    糖分和温肚，过了几分钟，兰漱的呼平稳来，动了动，神智开始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