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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漱送卫筝到机场。

    卫筝让她把车开停车场，跟她一起候机楼，兰漱扭看他，冷不丁问：“你几岁了？坐飞机还要人陪？”

    卫筝这才说：“我给你也买了一张。”

    兰漱一听，心里大致有了数，但还是问：“一张什么？”

    “机票。”

    “我怎么没收到短信？”

    “填的我手机号。”

    “……”兰漱实话实说，“我没空。”

    “你不都辞职了吗？”

    “谁跟你说的？”

    “你们俱乐大群都发公告了，估计怕你撬客，”卫筝又说：“不过我看像在给客发信号。毕竟你的客肯定跟你走。”

    兰漱隐隐猜到这是杨的促成，没顺着话题接去。

    车车位停稳，卫筝解开安全带，“走了。”

    兰漱没急着车，她靠在座椅上掏手机，屏幕上依然没有凌度发来的任何消息。

    两人昨晚倒是打过一个电话。

    当时她刚从健房回来，正准备直播，凌度弹来语音，开刻意压低嗓音，自带混音，“想我吗？”

    她一就笑了，浅浅的，弯了。

    很神经他这个声音。

    她说：“好好说话。”

    他轻咳一声，还是很夹，“想不想我？”

    兰漱不他了，“不想。”

    凌度在电话那地“嗯”一声，“我想你怎么办。”

    兰漱原本打开直播的手一顿，收回来，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免提，放在面前，“明天回来吗？”

    凌度切换视频通话。

    兰漱一开，屏幕里顿时挤满凌度被前置摄像的广角镜拉扯得变形的脸。

    但哪怕是这死亡角度，他的五官依然能打。

    兰漱从不刻意关注凌度的外貌，可过往确实有几个瞬间，她曾被他某个猝不及防的回眸惊艳过。

    她也会有一瞬遐想，原来男人的脸也能致成这样，肤这么白，睛这么黑亮。

    凌度见她神，故作姿态地展现一颌线：“半张脸也这么喜？那我离远，让你看整张。”

    没等兰漱开，他又改，“你就这么看吧。”

    他一也不想离远。

    兰漱看他的意图，没理会，轻笑一声，“卫筝说你明天直飞香港。”

    “嗯。”

    兰漱，“我明天去办辞职。”

    凌度不想聊这个，又扯回去，“你要是说句想我，我就不去香港了。”

    兰漱瞥他一，“你好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