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留置时间到了。

    调查员看着凌度，“你可以走了。联合调查组会继续调取海外账目，保留追查的权利。”

    凌度起，拉伸双臂，整理衣服，语气客气，“好的，我随时合。”

    调查员在凌度离开时，摁住他的肩膀，“你没有理由亏掉客的钱，是你最有力的反驳，但我还是觉得，有其他的动机在里边。”

    凌度一笑，“什么呢？”

    “不知，”调查员摇，“但我会知的。你不要让我发现，你有故意亏掉那笔钱的理由。”

    凌度转搂住他，礼貌地告别，“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惨痛教训，你知它会在我的履历上留多大污吗？这场声誉风险和信任危机，甚至可能断送我的职业生涯呢。”

    调查员拉住他后背的衣服，把他拽离，眯看着他，“你有八十亿。”

    凌度惶恐地摆手，“这可不好开玩笑的，调查员先生。”

    调查员整理一凌度西装肩的褶皱，“别担心，凌总，四倍溢价的保险，足见你的前瞻远大，有的是金主要把钱给你呢。”

    凌度一笑，以回应调查员的怪气。

    凌度从调查局来，扑面而来一闷气息。

    他在台阶前停脚，不由自主地仰起，闭上睛，任由灼的光线铺在整张脸上，同时把双手抄了兜。

    “上车。”

    一声音传耳朵。

    他睁开，朝前看去。

    离他不远的路边，正停着兰漱的车。

    驾驶座的车窗降来，兰漱坐在驾驶位上，左胳膊搭在车窗最沿的框上，侧过看着他。

    凌度笑一声，不不慢地走去，拉开车门上车。还没坐稳，他就凑过去想要一亲芳泽。

    兰漱摁住他的肩膀。

    凌度挑眉，“嘛？不让亲了？”

    兰漱一脸埋怨，“你让我很担心。”

    凌度把手肘撑在车窗与车门衔接的卡槽，单手握拳支着脑袋，侧斜睨着她：“是吗？但律师跟我说，你跑了。”

    兰漱火了，“有病就去治，少诋毁我。如果我跑了，那现在站在你前的是鬼？”

    凌度，一个“哦”字百转千回：“不是因为转移资金时发现需要双重验证，才折回来的。我就说，我老婆在祁连山帮我认购泛洲份之后，突然态度那么好，天天表白，又是要跟我结婚，都是因为我，绝对不是发现我还能挣的。”

    兰漱瞥他，“十几年，这信任都没有？别说我对你的钱不兴趣，就说你刚才那话，双重验证，什么意思？把账给我，但实际上设了双重验证？这么防着我，那离吧。”

    凌度看着她着这张漂亮脸胡说八、颠倒黑白，真想掐死她。

    想就，他抬手住她的左脸，“你会倒打一耙。我要是没有未雨绸缪，提前上把锁，这会还能看见你吗？”

    兰漱一掌打掉他的手，“事实呢？事实是不是我还在这里。”

    “你还在这里，是因为我足够了解你。”

    兰漱冷笑，懒得再跟他纠缠，扭过发动车，“去。”

    凌度见她真要犯脾气了，又凑过去，贴着她的脖颈声来，“我又没有，我的不就是你的。”

    “那你取消双重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