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风翎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有。

    “把你们的论坛打开。”风翎说。

    皇甫妙妙立时知到一丝恶意，不……更像一不易察觉的威迫，仿佛只要回答不让风翎满意，自己就会在一秒失去存在价值。

    “你还没有回答我，”风翎不不慢地继续问她，“有没有其它方式，能够降低污染值。”

    风翎闻言扯开嘴角，笑了一声。

    “啊？……哦、哦，好的。”皇甫妙妙打开论坛面板。

    风翎只能问前的皇甫妙妙。

    风翎微微扬起嘴角，“多少算？”

浪鼓，唯恐风翎会像胖那样对她严刑供，急忙否定：“我真的不知！我只是知一线索……但、但是确切的位置，我是真的不知！”

    签订恶契约也许可以约束对方，但这契约能不能签，要怎么签，她还得再研究研究。

    她不禁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类不是都讲究一个知恩图报吗？自己虽然是玩家，可……可她刚才也算间接救过风翎的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笑让皇甫妙妙忍不住哆嗦。

    “你……你的污染值，很吗？”皇甫妙妙张地问她。

    她淡淡：“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丽的蓝虚拟屏在空气中现，排列整齐的论坛信息与好友列表，以及各功能键陆续展开。

    “谨慎选择你的牌组……你需要据主牌的特，来选择用来消化的副牌，契合度越，污染值越低，一旦错误的选择了契合度低的卡牌，神像是唯一的救赎。”

    风翎略微挑眉，看着她，“办不到？”

    “20……”皇甫妙妙吞咽了，“一旦超过20，就会有失控的风险，30难以保持理智，可能神分裂，现幻听、幻视……50基本等同于疯，无法沟通，60、70……我没见过，这程度的污染，即使没被杀死，也会变成各奇怪的模样然后暴毙死亡。”

    如果风翎的污染值接近或已经超20，皇甫妙妙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两人合作的可能了。

    风翎瞟了车窗外，夜沉，万籁俱寂。

    她不知，风翎其实在自嘲：主牌名称是串码，我上哪儿去了解卡牌特？

    “不、不是……”皇甫妙妙磕磕地回答，“这些信息很繁杂，收……收集起来，需要很时间……”

    胳膊上炸开细细小小的疙瘩，皇甫妙妙呼，努力保持冷静，然后轻声回答：

    可只要开问了，就会暴自己对主牌不知，到时候这只小异会不会动歪脑，欺骗或误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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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妙妙闻言一呆。

    风翎又问：“除了迷找神像，有没有其它方式降低污染值？”

    她只是想找一把临时保护伞，可不想因此付生命的代价！

    皇甫妙妙听了，睛慢慢睁大，然后像是有些恐惧，努力往后退，贴在副驾的车门上。

    风翎说：“收集关于boss和卡牌特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