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李青开说：“天快黑了。”

    在旁边烤火的裴仙珏叹气：“其实我刚才也想过能不能搬动它，要是能把雕像带迷，那些污染值的监察员就都能治好了。”

    风翎想了想，说：“生不是永动机，这些狐妖总会有饿的时候，累的时候，失去警惕的时候，它们不会一直躲去，我们找个地方过夜，晚上看看况。”

    她没有风翎的夜视能力，走不了太快，正犹豫要不要火照明，发现前面的路突然变亮。

    裴仙珏难过地叹气：“唉，不能想啊，又现幻觉了，我又听见好汉的声音了。”

    四人在村里兜兜转转，再一次转回到摆着神像的老柳树旁。

    风翎走到石像旁边，拍一拍圆圆的笑脸，接着敲了敲石桌的桌面，然后握住桌，用力向上抬。

    “我们居然在村里停留了这么时间……”裴仙珏觉得吓人，“幻觉症状会不会变得更严重？”

    李青终于看不去了，声问她：“你想什么？”

    “不是。”风翎停住脚步，语气肯定地，“是他。”

    风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笑脸石像时的心，当时有惊奇，有欣喜，可现在再看这张笑脸，只剩被嘲讽愚的不悦。

    她提起斧直奔笑声的方向，心想总算有儿意思了。

    这串灯火指引藏在树林里一条隐蔽的小路，顺着小路一直走树林，她们看见树林里，一个男人正和一群狐狸举杯畅饮。

    说完小声嘀咕一句：“也不知好汉现在在哪，如果能找到他，就能降低他的污染值了……”

    裴仙珏将附近破屋里的柴垛拖了过来，生了一团火。

    皇甫妙妙警惕：“白天一直没声音，现在闹这么大动静，会不会是陷阱？”

    裴仙珏急忙跟上。

    裴仙珏喃喃：“是不是幻觉……”

    话音刚落，那笑声更大，伴随东西的摔砸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空气逐渐变得冷，雾气渐重。

    “你们要去查探况吗？”李青皱眉，“我要提醒你们，有些妖怪擅模仿人言，你们听见的声音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

    原来不是鬼火，是灯笼。

    一过6，天暗得很快。

    两人相视一，立即去看李青。

    这时，远传来男人畅快的笑声，好似在吆喝着什么。

    李青角直，“……这就是一块大石，地面的只是一分，整个雕塑至少上千斤。”

    “你早说嘛。”风翎撇了嘴角。

    风翎沉默了两秒，回：“我试试能不能搬动它。”

    裴仙珏听得一愣，赶看手机时间——天一直沉沉的，所以她没察觉，但手机时间不会有错，现在已经快午6了。

    不是梁舟还能是谁？

    风翎却来劲了，“你和留在这儿，我跟裴副队过去看看。”

    李青蹙眉望向远，夜后的雾气中隐隐有鬼火飘浮，笑声从光亮断断续续传来，但这声音是不是来自梁舟，他无法确定。

    皇甫妙妙拿营帐篷。

    抬一看，树上竟挂着一串灯笼。

    裴仙珏心想：其实你是懒得继续找了吧？

    风翎微愣，“我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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