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想起人类的一句话：悲剧就是把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不丑。”李青捡起地上一枚染血的鳞片，用衣袖仔细拭净，举到她前，“你看，是银白的，边缘带一渐变的黑，很漂亮。”

    “动静闹这么大，肯定很快会有人来，到时候就能把你从这里去……这次你杀了星光，相当于灭掉了星星会在这里的分势力，很了不起。”

    隧坍得更严重，没有空间容纳一个人去，所以李青让青鼬从衣服里爬来，又将针筒绑在青鼬上。

    疼的原因必然不是打针。

    对他而言，风翎就是“好的东西”，她的勇气，她的韧，她的大与不羁，都令他向往。

    但李青丝毫不害怕，认真思索片刻后：“你尽量想想别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去里面给你注药剂。”

    李青耐心地问：“上哪个位置疼？我去受伤的地方注药剂，能帮你恢复更快一。”

    青鼬磕磕绊绊爬回来，钻回士的怀里——李青睁开睛，有些不自在地掉泪，心里希望风翎没看见自己的窘态。

    当他来到靠近尾的位置，看见一钢，从斜上方贯穿了蛟龙的，李青的泪猝然落。

    青鼬在每一伤前停留，注药剂，然后继续向前，再次注，不断重复。

    正因如此，她的痛苦与脆弱都令李青揪心。

    他想到风翎从来不会轻易喊疼，这次却接连说了两次“好疼”，那一定是疼极了。

    越往走，越是目惊心。

    李青一向惜自己的本，这是他第一次让本冒险行动。

    他用故作轻松的语气，问风翎：“你在想什么？不会在想明天的条新闻吧？”

    青鼬只能原路返回。

    这伤，必须钢才能用药，否则伤的收缩会给风翎带来更大的痛苦。

    “已经用过药了，母巢的恢复力很，你上就会好起来的。”他鼓励风翎。

    风翎缓缓开：“我在想……我是什么……颜……”

：“好疼啊……”

    风翎悬着的心，终于落来。

    青鼬背着注针筒，爬上蛟龙的，沿着蜿蜒的蛟龙一路往前。

    连他自己也诧异，自己会因此落泪。

    “全……都好疼啊……”风翎慢慢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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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翎说：“一开始，我是白的，后来……南海蛟，是黑的……你看看我……我有没有变成……斑……”

    鳞片脱落竟是再微小不过的伤，蛟龙被坍压住的，有些位置开绽，连白骨也血淋淋的来。

    李青继续说话，想尽量转移风翎的注意力，不叫她太痛苦。

    风翎沉地呼着气。

    “嗯？”李青愣了愣。

    也许是他这段时日陪伴风翎成，见证太多次她的意气风发，此刻的惨状便格外叫他刻骨铭心。

    她的嗓音已经听不别，因为声带结构发生改变，每句话都极低极沉，嘶哑如鬼低。

    她低低叹气：“唉……我不想要斑……那样太……丑了……”

    李青看在中，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