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后应该不会再有集了吧。

    李遇吃惊：“没有卡牌还报名当志愿者，这人疯了吗？”

    “不用觉得抱歉，我清楚自己现在的工作是什么质。”韩旭淡淡地笑了笑，迈步走向列车。

    韩旭将烟摁在旁的金属垃圾桶上熄灭，收回视线，转朝站台走去。

    工作人员说：“他的健康报告上没有显示神病史，但明显心理不正常，像是怔了，哪怕因染而变异，他也还是持认为自己有卡牌，甚至想拿刀剖开肚，仅仅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卡牌。”

    “嗯，我知，和列车的距离最远不能超过两百米。”韩旭说，“我来支烟，解解乏，站台上不能烟，所以我走远了一，不过应该没超两百米，你可以放心。”

时候提过健康证明啊，怎么还要检？”

    她隐隐觉得有人好像在看自己，转望去，见一个形大的男人站在远，脸庞隐没在烟雾缭绕后面，她无法判断对方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整个志愿者队伍。

    开往隔离区的列车，并非每次都有志愿者搭乘，大分车次在为隔离区输送没有卡牌的工人匠人，这些人关系着隔离区的工程展，非常重要。

    “我也没带笔，小你用完再借我用一！”张路叫。

    韩旭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景见到凌菲然，于好奇，他跟着志愿者队伍多走了几步。

    …………

    乘务员歉意地：“真的很抱歉，一直在车里确实容易闷，您看是否需要申请一些娱乐设施来打发时间？您平时打游戏吗？”

    “也是个可怜人，唉，等你们了隔离区就知了，这里什么怪人都有。”工作人员摇叹气，继续将手里的通知书往队伍后面发。

    凌菲然看完通知书，从行李箱里拿笔来签字。

    他是列车上的稻草人。

    “菲菲，你的笔借我用一！”王洵过来，打断了凌菲然的思绪。

    或许是错觉吧。

    “是啊！我来之前特意去了全面检，提的检报告不算数吗？”立刻有人附和。

    所以，为了防止他们被异登录，他们居住的宿舍，乘坐的列车，以及抵达的目的地，要么遍布卡牌持有者，要么有韩旭这样的稻草人守护。

    “韩队，原来您在这里。”乘务员了上的汗，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您不能离开列车太远。”

    凌菲然笑：“我带了好几支笔，就放在行李箱的外侧，你们等我一。”

    工作人员解释：“麻烦大家合一、合一，这是临时代来的任务，我也没有办法，隔离区刚刚开始建设，许多规章制度都不够完善，上一批来隔离区的志愿者里面，有一名志愿者没有卡牌，被安排到染区工作，结果变成了染者！为了杜绝这事再发生，所以才会临时增加检查，主要是为了检查大家是否真正持有卡牌！请大家理解！”

    ……

    李遇惊得了一气。

    那被注视的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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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务员迎面跑来，看见韩旭后，整个人明显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