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不了吧？”凌菲然笑着问。

    阿米尔望向凌菲然，牵起小女孩朝这里走近，他的面容也逐渐清晰的展在凌菲然的目光中。

    凌菲然看着她们的背影，片刻后推着手推车慢慢走电梯。

    凌菲然惊了一冷汗，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讪讪：“没关系……”

    声音也极好听，轻柔舒缓，有一奇异的温与洁净。

    她雀跃地起来，突然跑向站在不远的年轻男，大喊：“阿米尔！你快来瞧呀，我的嘴不了！”

    “真的？”小女孩满脸不相信，“大家都不喜我的嘴，总让我闭嘴。”

    凌菲然笑：“你刚才不是说嘴吗？我帮你挠挠吧。”

    惊吓的绪过去之后，又隐隐开始难受。

    小女孩摇晃了脑袋，满脸惊奇，“不了，真的不了耶！”

    “你的发都糊嘴里了，能不吗？”她一边梳一边说，然后用橡给小女孩绑了两个小辫。

    ——染者不会一直待在病房里，条件允许的病患，每天都有固定的外活动时间。

    将脏污的床单毯送洗衣房后，她回到九楼，换了一衣服，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凌菲然从包里掏一把梳，蹲来，小心翼翼的给女孩梳发。

    “真的，不信你背过去。”凌菲然说。

    只能说，那确实是一张，模糊了别的界限，丽非凡的脸庞。

    距离近了，小女孩也发现了凌菲然，顿时警惕的站在原地，歪着打量凌菲然，仿佛在判断凌菲然的来意。

    九楼虽然也有不少畸变的病患，但因为赵晓磊和刘玟提前介绍了每个病人的况，所以心理上有所准备，可刚才她毫无准备，而且与那颗裂开的颅只有一步之遥。

    小女孩指向凌菲然，兴的回答：“是新来的护士帮我绑的辫！”

    因为那孩太小了，神里透着天真，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的现状，不知基因污染已将她的人生改写。

    凌菲然朝她一个友善的笑容，轻轻招手，“你过来一，好不好？”

    恰好电梯到了一楼，护士拉着小女孩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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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半蹲着摸了摸小女孩的，问：“玛莱，谁帮你绑的辫？”

    小女孩半信半疑的转过，再次将后脑勺冲着凌菲然，蓬的发再次拉拉扯扯，中间裂开的隙。

    左边梳一梳，右边梳一梳，梳成中分的样式。

    凌菲然怔怔地看着对方。

    到了楼，她发现刚才那个吓唬自己的小女孩，正在活动场地上跑来跑去。

    刚才那副景的冲击力太大，以致于她一路上满脑都是小女孩裂开的颅，很有些心有余悸。

    凌菲然心里沉甸甸的。

    凌菲然远远看着，小女孩在一群染者中蹦蹦，像一只力无限的小斑羚。

    她想了想，默然走过去。

    凌菲然顺势望去，在逆光中看见那年轻男缓步走来，形挑而单薄，明明还未看清五官，却让人莫名笃定他的相必然是十分俊秀逸。

    小女孩不不愿的挪着步，噘嘴问：“你是不是想要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