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表复杂地望了住院的大楼，“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不你多么卖力气的照顾那些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工作看不到成果，时间久了，会很绝望吧？”

    凌菲然一楼就看见了张路，兴的挥手打招呼：“张路！”

    脑海中浮现小女孩的脸，虽然因为额胀，看起来不那么漂亮，但她的声音是清脆的，步伐是活泼的，梳了两个小辫摇晃脑的模样是可的。

    护士抹着泪站起，哽咽：“玛莱死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凌菲然不解。

    住院没有停尸房，所有染者一旦诊断死亡，就会立刻送去焚烧，避免尸在腐败过程中释放染因，恶化隔离区的空气环境。

    凌菲然怔愣住。

    凌菲然也跟着去，“我和你一起去。”

    回到第二住院，凌菲然车时被张路叫住。

    张路发动车，慨：“活着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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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张路言又止，讪讪，“你要不要……申请调岗，别在这里了。”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莫古国不算是一个安稳的国家，从那里逃来的难民，大概率前半生过得很苦，鲜活的生命在这世上努力求生，明明没错什么，最后却只能惨淡收场，变成一捧灰，一缕烟。

    凌菲然和刘玟将尸推焚烧厂，里面的工作人员实份信息，检查尸，而后将尸移走，留两张空空的担架床。

    凌菲然轻轻叹气：“唉，许多染者的况都不乐观，原本住在这里也只是吊着一气，今天人手不足，这些染者恶化的速度也就更快了。”

    昨天还会调的冲自己鬼脸，今天却被推焚烧厂。

    凌菲然想了想，轻轻摇，“我不想调岗，我想继续去。”

    焚烧厂距离第二住院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凌菲然不敢细想，她怕自己会陷无穷无尽的虚无。

    外面传来赵晓磊的喊声：“快来个人把尸送去焚烧厂，我们这边不开啊！”

    凌菲然掏一包纸巾递给她，轻声说：“走吧，该回住院了。”

    也许是凌菲然的话让刘玟稍稍振作，她鼻跑去，回应：“我去吧。”

    两尸已经装裹尸袋，平平稳稳的放在带的担架床上，赵晓磊和其他同事要立刻给病床行消杀理，还要照顾病人，凌菲然和刘玟便推着尸去焚烧厂。

    张路打开后车门，帮她们一起把担架床往上抬，唏嘘：“今天你们这儿是不是忙疯了？这已经是我往焚烧厂跑的第七趟车了。”

    离开时，凌菲然见到之前在电梯里偶遇过的年轻护士，她正蹲在路边哭。

    刘玟忍不住落泪，凌菲然心里也很难受。

    一难言的绪像黑的漫延上来，将凌菲然的心浸透。

    他开车驶向焚烧厂。

多人了，你的家人也会为你到骄傲。”

    她想，护士的话是对的——不要知别人的名字，不要知别人的故事，否则茫茫人海中，那个人于你而言将变得特殊。

    今天往住院运送的染者多，车不够用，运输队往住院增派了几辆车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