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然伤心地哭了，“阿米尔，你说有没有一可能，她是被人控制住了，发不声音，所以才会悄无声息地死掉，又悄无声息地被人偷走了卡牌？”

    诗人的嘴角，微不可闻地了。

    凌菲然笑地，“我边的人也常这么夸我。”

    受到“游诗人”的能力影响，她现在与阿米尔谈十分丝，宛如老友，笑容带着几分憨气。

    凌菲然表茫然，“我没想对他什么，我只是想找这个人，然后问问他，那个妇是怎么死的……”

    “谢谢你，阿米尔，你人真好。”凌菲然由衷的谢。

    “你考虑得很周全，也很仔细。”诗人称赞她，“住院的工作已经很累了，我也觉得没必要再增加大家工作量，我可以帮你一起调查，你看，我的份是病人，由我去这件事不容易引起病人的提防，而且我能听懂莫古国家的语言。”

    心想：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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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凌菲然仰起脸冲他笑了笑，“所以我今天照顾病人的时候，空检查了每个病房的窗，广南气候，病房里开着空调，窗几乎没开过，如果有病人频繁从窗，肯定会留痕迹，九层和八层的窗我已经全查过一遍了，只要继续往排查，我想应该会有收获吧。”

    “我知，是胎儿突然畸变导致母死亡。”凌菲然的眶渐渐红了，难过地说，“她该多疼啊……那么疼，为什么连叫也不叫一声就死了？听说尸被发现的时候，整个腹腔都裂开了，夜晚有护士值班，只要她稍微发一声音，就会被人听见，为什么要忍住不叫声呢？”

    他控制着面表，继续微笑，“你真的很细心……”

    诗人笑着说：“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伙伴了，我会帮助你，你也会帮助我，现在调查展到哪一步了？你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诗人放低声音，缓缓开：“我有一个疑问，假如找到了拿走卡牌的人，你会怎么理他？他只是偷走一张卡牌，并没有伤害谁，这样会不会牵连太大？”

    诗人的神一如既往柔和，目光却渐渐冰冷。

人都更看重结果，过程不重要，也不需要被别人知，如果被知了……被知了，只会增加大家的工作量，大家会比现在更累，而调查也不一定会有结果，所以我想，等我查到一些线索，或者拿到证据，再告诉大家，这样是不是更好一呢……”

    凌菲然略微歪，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慢慢开：“这里死过一个卡牌持有者，但是卡牌不翼而飞，我觉得很奇怪，卡牌肯定是被人拿走了，就算那个地方是监控死角，但是走廊两侧都有监控摄像，除非，拿卡牌的人，可以不经过走廊就接到尸……上次遇见那个病人，他的脸像蜥蜴，后来我就在想，如果卡牌能力可以从墙上，从天板上走，是不是就能不经过走廊而接到尸呢？”

    “妇？”诗人看着前这个女人，“妇，不是死于意外吗？持有卡牌的人，育新生命是一件风险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