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客人里，一个是发的年轻人，相貌雌雄莫辨，平坦，无明显别特征，应该是双人或无人，另一个别特征明显，一栗的齐耳卷发，是相非常甜的女孩。

    风翎想通之后，起走房门，就当自己没来过。

    不有没有册，都不影响她前往上城关停服务的计划。当初星说册上的东西，可能会对她有所帮助，所以她才想尽办法找册。

    但是在风翎支付了补偿，并价买了一个破鼓之后，裁还是任劳任怨重新调了一盆胶泥。

    她静静地捋了捋思绪，觉得自己没必要生气，也不必着急。

    “怎么不算？再说你的游戏昵称和名字不也是一样的吗？而且我觉得妙妙这个名字很好，我就要叫这个名字。”少女倔犟地回。

    现在册没了，线索断了。

    风翎在沙发前坐来，思考。

    发的跟裁去付积分，过来一会儿，ta端了两个小板凳来，放在院里，和女孩一起坐在院等裁货。

    “加急是双倍的价格，”裁说，“同意的话来付款。”

    ——生活保障中心提供的资里包括服装，但是只有基础款式，城人一旦发生畸变的况，比如尾，那么普通的就穿不了了，如果翅膀，上衣也需要特殊定制，所以裁的手艺在这里很受迎。

    沙发坐垫受到挤压，噗一团灰尘。

    风翎坐在院里泡脚，呆呆的等待胶泥燥凝固。

    ……

    既然如此，就当这本册不存在好了，继续纠结去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少女很不兴，瘪着嘴说：“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脆骨了，我有新名字。”

    闷泡脚的风翎微微一愣，默不作声地竖起耳朵……

    发冷哼一声，“游戏昵称算什么名字。”

    发的年轻人似乎对少女有怨气，付完积分来后一直怪气，“右手骨折而已，又不是要死了，你哭丧个脸什么？……真是个脆骨，帮忙撞几门也能把自己撞骨折，我真是服了。”

    回到裁店里时，天已经黄昏，天际堆砌着一层层火烧云，废墟上矗立的建筑群仿佛发红的铁锈。

    我要冷静。

    院里来了两位新客人，裁终于停止谩骂。

    她边的发同伴开：“什么时候能好？我们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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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听了嗤之以鼻，骂：“那就是个惯偷！嘴还特别，从来不承认自己偷东西，还说自己付过报酬，神经病一样的玩意儿，他说的报酬就是他留在我院里那些画，我呸！真当自己是艺术家了，一堆七八糟的画，不能吃不能用，送给我我都不要！”

    裁自然是没什么好脸的。

只把密钥告诉给了妙妙，册的事妙妙本不知，所以到底是谁？是谁啊？！

    呼……冷静……

    女孩的右手骨折了，被夹板固定在前，神怏怏的，她说：“我要一副护膝，一副护腕……嗯，再加一副护肘吧。”

    期间这两人的视线曾和风翎对上，但互相都没太在意对方，毕竟裁这里，有客人是常有的事。

    她没告诉裁，自己追那个男孩是为了找笑脸涂鸦，只说是为了追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