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说：“你在日记里说，在你之前，从来没有玩家拿到过车票，想想也是，游戏三个月结算一次，仅仅三个月时间，大分玩家连卡牌怎么组合都不清楚，又怎么可能组建一支有实力的队伍讨伐渊boss呢，当初的你是不是也被许多人质疑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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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翎有些不耐烦，“你骂也骂了，砸也砸了，发的差不多了就赶把去天环的方法告诉我。”

    “愚蠢！”雾凇气急败坏地大骂，“捡垃圾是要靠抢的，能维持温饱就不错了！矿区的防辐采矿服只有没畸变的人能穿去，留给城人赚积分的途径本来就不剩多少，你还要关停游戏！你是不是疯了？！啊？！！你告诉我，是什么给了你异想天开的勇气？！”

    雾凇只觉得这些年自己的良好修养全被前的“星”毁了。

    雾凇的心脏突然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她张了张嘴，想再一次说风翎是痴心妄想，却说不。

    风翎从雾凇狂躁的话语中，了解到想去天环确实不太容易。

    风翎说：“当初你能拿到车票，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现在应该也能想到去天环的解决办法，只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心急，等不了太久，明天早上我们在园区门见面，如果到时候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就只能法见了。”

    因为她心底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上有许多事，原本并不存在，是因为先有了“痴心妄想”的人，后来才有了那些事。

    她痛苦地吼：“你到底是哪神经错了，为什么非要关停游戏？！你已经是上城人了，从今往后不愁吃喝，也不会有基因病的烦恼，还游戏什么？！况且游戏一旦关停，你让城人靠什么挣积分？！”

    雾凇微怔，看着风翎。

    雾凇气到浑都在颤抖。

    风翎又说：“至于你刚才担心，游戏关停后城人会失去赚取积分的途径，我觉得很没必要，你在日记里瞧不起城人被积分制驯服，为什么现在又希望ta们继续依赖游戏赚积分？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如果我真的能到天环，我想我不会只毁掉游戏服务，我会把积分制一起毁掉。”

    “废话！说了跟没说一样的废话！”雾凇怒骂。

    雾凇无力地坐，在狼藉的会议室里陷久的沉默。

    她指向窗外，咬牙切齿地：“你这么厉害，不如你来告诉我怎么去？啊？你说怎么去？！栖居环和天环之间可没有真空弦梯，就算你上翅膀飞上天，最多也只能碰到穹罩！难你能把穹罩钻个窟窿？你知那玩意有多固吗？钛基合金骨架加上里里外外七八层结构，最外面还镀了一层b-晶格！这透明装甲的外面是外太空，你是不是还得给自己预留一太空服？哦差忘了，没等你飞上几十米估计就会被空中机动巡警打来！你想要去天环，简直是痴心妄想！”

    风翎淡淡地说：“城又不止游戏这一赚积分的途径。”

    说完，风翎再次拍拍风衣袋里的日记本，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痴心妄想！痴心妄想！”雾凇一连说了好几个痴心妄想，愤怒到了极。

    风翎掏了掏耳朵，语气平静：“我想这么，自然有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