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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翎轻轻拍了拍李青的肩，安：“想不通就别想了，看星星吧。”

    “记得啊，你说生命优选法案是这个世界无法变好的本原因，当时梦柯还差跟你吵起来。”风翎回。

    天彻底暗来，人造天幕像掀开的鱼鳞，一片片消失。

    风翎忍不住问李青：“你说这是为什么？明明栖居环和基座环之间有真空弦梯，为什么去天环就没有真空弦梯呢？”

    风翎走到窗边，此时天已经很暗了，但是因为上城拥有极佳的照明系统，所以城市依旧沉浸在一片熠熠生辉之中，与城那极致的黑暗截然不同。

    风翎猜测：“你们的神是基因最好的那一个？”

    “对，”李青，“你可以假想有这么一个人，ta拥有雌雄同的完，脱离了一切低级趣味，心智成熟，品格尚，目光远，ta就像一位没有任何私心私的贤者，永远对万事万怀有悲悯之心，ta也自然而然成为这个世界的权力至者，决定我们应该如何生活。”

    “可是你们怎么确定，神在上面一定会公平公正的治理这个世界呢？”风翎非常不解，“而且我也没觉得这里有多公平，不同的权限照样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李青说着，声音低落来，幽幽地：“有时候我会很迷茫，当权力集中在一个人手里时，确实结束了争端与矛盾，大毁灭时代不会再重蹈覆辙，但是照基因优劣将人区别对待，真的好吗？……还有我的父母，ta们教给我的理念，真的对吗？”

    李青再次望向远的轴芯，“生命优选法案，也叫基因分级派遣系统，它还有一个更直观的名字，生命过滤——将优秀的生命留在栖居环上，将过滤的渣滓输送到近乎废弃的基座环。又因为我们有最低生存权保障和生态承载法案，所以设计积分制度，为废料们提供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我们的‘神’也诞生其中。”

到一定程度，是否有“钱”好像变得不重要了？

    “嗯，我们习惯叫轴芯，有些人会直接叫它天，听说还有一些生工程学家会叫它脊索。”李青也望向远的轴芯，问风翎，“午查资料顺利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暂时没什么绪……”风翎叹了气，“雾凇说游戏终端在天环，但是我研究了半天星舰结构，三个环像三个串在一起的甜甜圈，我们就是甜甜圈里面的馅料，完全被隔绝开了，本没办法上去。”

    “从这里可以看见那座大。”风翎眯望着远，“你们那玩意叫什么？轴芯对吧？”

    “基因？”风翎猜到了这个答案，但是亲耳听见，还是觉得荒唐。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的生命优选法案吗？”李青问她。

    “……因为天环是‘神’的自留地。”李青思索着回，“神不需要靠近人，人也不应当见到神，距离会带来区别，区别会造成不平等，试想，如果天环和栖居环之间存在真空弦梯，那么经常与神见面的人是不是更容易被神喜？被喜之后是不是会获得特权？所以，想要让这个世界尽可能维持公平公正，神必须在上。”

    李青沉默片刻，回：“因为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