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翎跟着雾凇一路走，距离电娱乐城越来越远，也不知这附近属于哪个街区，越走越荒凉，路上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每次都暴的这么快，她很无奈，心想自己这一脸正气的人，想当间谍报果然有些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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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凇反问风翎：“不如你先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关停游戏？”

    风翎轻轻扯动嘴角，微不可闻地嗤了一声，有想笑。

    “算了吧，积分制从未变过，变的是你。”风翎淡淡，“这一，你不如星，星没有被积分驯服，而你，已经被4级权限驯服了。”

    风翎又暴了。

    雾凇眉间皱，“积分制是存在弊端，但也实实在在保障着大家的生活。”

    虽然份被拆穿，但是人类反杀过来还是太考验想象力了，雾凇显然把风翎当成了积分仅次于星的某个玩家，所以才有机会替星拿到奖励，这个猜测合合理，却又与事实大相径。

    雾凇说：“虽然我没见过星，但是我查过她的基因编号，她有很严重的空骨病，先天发育不良，不了任何重力活，矿区的工作服穿到她上能压得她不过气来，对于星，以及患有同类型基因病的城人，游戏是ta们活命的唯一选择。”

    雾凇听了抿住，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前走，她底怒气翻腾，本藏不住。

    雾凇又说：“我不知你是谁，也不兴趣你为什么要冒充星，既然我的把柄已经在你手里，我只能尽力满足你的要求，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这件事的后果——你，作为一个曾经的废料，难对你的同类就没有一同理心吗？你在毁掉ta们最后的希望。”

    风翎失笑，“……那个，要不阿姨您调节一绪？既然决定跟我合作，别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嘛。”

    雾凇却盯着风翎的脸说：“你不是星。”

……

    “我笑你好笑啊。”风翎回，“自己在日记里把积分制骂的一无是，现在觉得积分制是好的了？”

    雾凇狠狠瞪她一，“如果真有这个条件，我会这么的。”

    风翎微愣，随后眯起睛，似笑非笑：“……怎么会这么想？因为我让你失望了吗？”

    雾凇突然停脚步，站在一家空置的商店门外。

    风翎回忆星的尸，确实是弱不禁风的瘦小型。

    “不用再演了，你一定不是星。”雾凇冷冷地回，“昨天你在会议室说，‘城又不止游戏这一赚积分的途径’，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事后想了想，星绝不可能说这话，城赚积分有多难，她比许多废料都更加有会。”

    风翎心里纳闷，问雾凇：“你该不会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杀人灭吧？”

    风翎敷衍：“我说过了，我有我的理。”

    “或者你跟我说说来这里的原因？”风翎加快脚步跟着她，“大街上应该没有系统监听的风险吧。”

    风翎也跟着停来，疑惑地探朝商店里看了一，“我们到了吗？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确实非常适合密谋呢。”

    “你笑什么？”雾凇冷着脸问。

    对于自己被风翎威胁这件事，雾凇心里是又憋屈又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