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两年罐，上两年学，满打满算也只有四岁。

    工业采集的矿石带有辐，摆在床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家是什么样……只能说千奇百怪各各样吧，反正废墟上的空置建筑一大堆，随便住。

    风翎想了想，接着问3345：“育成所每隔三个月就毕业一批小孩？”

    风翎的思绪漂浮，不知不觉想到了从前。

    “我十六岁了！”3345脆声回，声音里透着得意，“我发育得很好，是一批毕业生里最成熟的！”

    “我还有3个月就毕业了。”3345回答。

    风翎问她：“你什么时候毕业？”

    手指被拉了拉，风翎低看。

    “每批都不一样的，”3345认真回答，“大家的成熟时间不一样，所以毕业时间不一样。”

    风翎越问越好奇了，“那要怎样才算到了成熟时间？”

    或许是日记本里提到的“希望”，又或许是秩序被彻底摧毁后的“自由”，风翎暂时还无法清晰地捕捉。

    说起来类似的事她还真过——

    “每批毕业生有多少人？”风翎问。

    大学期间，她有个同学是校领导的亲戚，和她有矛盾，后来她知了对方在游戏里的id，每次心不好就上游戏追杀对方，一直杀到对方崩溃退游。

    3345拉着她的手，一双明亮净的睛看着她问：“上城是什么样的呀？比我们这里还要好吗？”

    风翎是真心这么觉得。

    话音一落，小孩们都不说话了，纷纷竖起耳朵，想从风翎嘴里听到答案。

    3345一本正经地说：“首先，要在繁育皿里发育两年左右，让变得壮，足以抵抗外界空气里的细菌和病毒，然后，在育成所接受两年社会化教育，学习知识和礼仪，等学期结束，就算成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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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皇甫妙妙和李青可谓火不容，李青还好，每次能忍就忍，但是妙妙总是看李青不顺，后来两人相了很时间，妙妙对李青的敌意才算消解了一些。

    “嗯，是的。”3345用力。

的家是什么样……”

    以前风翎不是很理解，现在想想，矛盾激化成这样不无理。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育成所里这些小孩，毕业后在游戏里遇见了李青，估计会杀得比任何玩家都积极？

    3345听完大松一气，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我喜育成所，也喜城。”

    风翎疑惑地问：“那你现在的年龄是……”

    奇怪，这里的机人为什么不教小孩关于城的现状，和基本常识？

    风翎想了想，回：“许多人都觉得上城比城好，但是如果让我选择一个地方生活，我觉得城更适合我。”

    大理她说不来，但直觉告诉她，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上城没有的，而且那个东西很重要。

    这些小孩对年龄的认知，只依据发育的成熟度来判断年龄，和地球上不一样。

    养一堆漂亮可的小蠢，投放到这片大地上，跟送死有什么分别？搞笑呢？

    风翎心想：你数学跟谁学的？

    不仅妙妙，所有异对迷理员的恨意都十分直白，说杀就杀，甚至比杀人类时更迫切。

    风翎听着ta们聊天，觉其天真程度再一次突破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