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路

    不知不觉，越来越多的人聚拢到附近。

    男孩拎着颜料桶来了，四条和球队成员来了，看闹的人不断往这里涌，还有大批毕业生从垃圾场那边赶回来，领的人是中间商3553。

    3553和毕业生一起把罪魁祸首押到风翎面前。

    “找到了，就是这几个家伙在垃圾场砸人。”

    “费了好大力气才抓住ta们，这些家伙脑不正常，经常在垃圾场捡东西砸人，纯找乐。”

    “就是一群傻，连话都说不清楚。”

    “老大，你想怎么置？”

    “ta们害死了老大的朋友，应该偿命！”

    “对！让ta们偿命！”

    风翎注视病床上的阿烈，听着四周群激愤，没有回看凶手一。

    刚发现阿烈蜷缩在路边时，她确实想宰人愤，就像解决那个收保护费的家伙一样，原地打死，一了百了，但是现在，她觉得没有意义了。

    并非是指复仇无意义，而是以命偿命的复仇方式无法让自己释怀。

    好比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人扇了一掌，就算自己立刻扇回去，也兴不起来，她依旧是愤怒的，依旧委屈、不忿。

    阿烈是被ta们砸死的吗？

    风翎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答案：是，也不是。

    所以仅仅杀死这些人，不能算作真正的复仇。

    环讯里再次响起雾凇的通话申请，一经接通，风翎便听见她暴怒的咆哮声：

    “一切都被你搞砸了！为什么要发神经去抓一只鸟？！现在你满意了吗？你已经上了通缉名单！只要你在上城现，就会被抓去法受审！”

    风翎神木然地说：“那就不去上城了，反正在育成所。”

    雾凇闻言愈发歇斯底里：“可是那样你就没有退路了！为了一只鸟，你亲手粉碎了自己在上城生活的资格！现在的你跟城的废料没两样！！！”

    “我本来就没有退路。”风翎回。

    一旁的苍梧疑惑地问风翎：“你在跟谁说话？”

    风翎切断与雾凇的通话，然后拿起音乐盒，放阿烈手里，握。

    “去买个收尸袋，把阿烈安葬了吧。”风翎对苍梧说，“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别忘了。”

    苍梧抿了抿嘴，神凝重地，“……我记住了。”

    风翎转，扫视一圈边的毕业生们，然后了一个动作——

    她举起胳膊，指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