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

    舱门在后合拢，运输舱开始返航。

    风翎放背后一堆杂，动手将激光发从胶布里拆来，然后抓时间破坏通气孔里面的传。

    她优先选择底的十二个通气孔，因为倒立很费力气，趁现在力充沛，解决最麻烦的分，对她来说这样更有效率。

    激光发十分小巧，握在手里有像胶枪，与胶枪不同的是，激光发的枪是直径2毫米的玻璃圆片，透过玻璃，隐约可见里面的红晶。

    雾凇在环讯里指挥风翎：“对准通气孔，不要贴住，枪与通气孔至少留五厘米距离，然后用你的拇指发上的蓝钮，看见红光后再松开。”

    这些指令并不难，风翎用双勾住运输舱的架来节省力，单手撑住保持平衡，腾右手握着发，瞄准运输舱底的通气孔——

    她钮，看见红光，然后松开。

    “就这样？”风翎盯着通气孔，蹙眉问，“好像没什么变化。”

    “有变化，边缘有烧灼痕迹，传已经失效。”雾凇说，“继续。”

    风翎闻言调整角度，瞄准一个通气孔。

    底十二个通气孔，传陆续失效，算上风翎翻转的时间，总共耗时六分钟。

    比预想中顺利，雾凇非常满意。

    接着风翎开始解决运输舱中的通气孔。

    瞄准，击，瞄准，击……如此反复，如果不计算移动的时间，破坏每个传的时间不超过两秒钟。

    风翎觉到手心微微发，沁汗。

    她停来，换另一只手握发，还是觉得。

    “这东西发是正常现象吗？”风翎问。

    雾凇沉默片刻，没有直接回答，问风翎：“还剩多少传？”

    “中间一圈还剩四个，上面十二个。”风翎回。

    雾凇沉声说：“正常况，激光能量通过晶石聚集于发，外壳不会发，如果发，说明晶石有裂隙，导致分光束散开，能源逸散至机引起发。”

    风翎皱眉问：“那还能用吗？”

    “能，但是不确定能撑多久，也许它能撑到你破坏完所有传，也许一次发就失败。”雾凇呼，说，“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