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格：“……”

    直播观众：“……”

    刚刚那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吧，果然神病还是神病。

    陛对摇电扇的大不敬行为表示非常不满，最后还是江格疾手快把那两个电扇的摇钮掉，摆成了统一面朝走廊参见陛的姿势。

    “这还差不多。”

    陛勉舒坦了，朝陈小圆抬了抬：

    “起驾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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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接驾的傅钧早已经在外面等了久，只是大概最近工作忙，等人的间隙也在接工作电话，一直到看见祁元善来才匆匆收尾。

    “今天觉怎么样？”

    傅总看起来有疲惫，工作时会有一倦怠的冷淡，但这冷在目光及祁元善那一瞬间又会迅速褪去，化为弯起的眉间一很柔和的神：

    “累不累？开心吗？”

    陛很得意地把脸仰得的，乌黑的睛明亮有神：“有个民慕名向朕求教，朕民如，纡尊降贵指了他一二。”

    傅钧就弯着睛夸他，“这么厉害啊。”

    陛好话听惯了，被夸是完全不会不好意思的，只会心安理得地认为事本来就是这样而已。

    他本来想说这算什么，但对上傅钧带着笑意的睛，没说的话顿了一，倒是想起来一很久远的东西。

    这一幕好像有似曾相识，在他小时候，傅钧每日接他从尚书房回来的路上，他们也总是这样说话……

    小时候的祁元善对上学念书一事向来是恶痛绝的，当年他还太时便是尚书房最懒散的那一个。

    别人五更天已经背了好几篇文论，他五更天还裹在锦被里呼呼大睡。

    其他人对待课业毫不懈怠，他才写两个字就喊手酸痛哭得满脸泪。

    尚书房的学士气得白发都多了几，一日能向皇上上书三次告小殿的状，但皇上皇后膝就祁元善这么一个孩，就算嘴上说要严加教，心里也疼得像珠一样，总是糊糊就过去了。

    后来先皇崩逝，小太祁元善登基，消沉一阵之后，对上学这件事倒是不再那么抵了。

    尽那个时候他才十岁，但他已经很清楚地知，能够纵容他懒散、给他托底的人，已经不在了。

    背书、习字、写策文，砚台里的墨磨一圈又一圈，就是从清晨到黄昏。

    傍晚时，傅钧会来陪他一同回寝殿用晚膳，那时的傅钧是十六岁的傅钧，祁元善记不太清了，只有一依稀的印象，比如说从窗看去那人挑修穿着玄官服的形，或者牵住他时温燥的手。

    理来说傅钧那个时候也应该很忙的，皇权接，幼帝登基，桩桩件件的事都足以牵绊住他。

    但他还是每日都挤空来陪小陛吃晚饭。

    从尚书房到陛寝殿的路不算远，祁元善被傅钧拉着手，一边闻游廊傍晚开的草的香气，一边听傅钧温声问他，今日在学堂读了什么书、累不累、开不开心……

    那条路真的很短，祁元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