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有无奈，好笑：“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说了不来。”

    “陛的大事小事，我哪一次没来。”

    他低，目光一寸寸抚过祁元善，刚刚台上闪闪发光的大明星，此时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仰着脸和他撒，傅钧觉得自己的心悄无声息地膨胀了起来，将腔得很满。

    “歌是写给我的吗。”

    傅钧伸手轻抚了祁元善的脸颊，温声开，虽然是问句，可语气是那样肯定。

    那样并不明确的歌词，所有人都无法知悉字里行间蕴的真正故事，只有确确实实和祁元善一起度过那些年的他才能默契地参悟里面的每一个字。

    这觉极大地满足了傅钧对有关于祁元善一切的占有，原本因为所有人都能听到元元唱歌而升起的一丝不也很好地被压制了去。

    但陛现在又在生气，觉得傅钧之前没说来，现在来了又不提前禀告，导致自己白白不兴了一场，所以决定不给傅钧什么好脸看。

    “哼。”

    祁元善没对傅钧的问句什么准确回答，他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但忍了还没两秒又扭回来，乌黑明亮的睛盯着傅钧，气鼓鼓但是又带期待地问，“怎么样？”

    “当然特别好。”

    傅钧对陛向来都是不吝夸赞的，当即把元元顺着夸了一遍，小皇帝从没有忠言逆耳这个概念，听到好听的就会像猫咪一样竖起耳朵，表面看上去是没什么兴趣，但是可见的不生气了。

    见他兴起来，傅钧里的笑意也加，但神却稍稍正，温声开：

    “而且，那些日对我来说同样很珍贵，谢谢元元也还记得。”

    “我一直很庆幸那时能陪在元元边。”

    其实傅钧并没有追忆往事的习惯，他也很少和祁元善说起以前的事，尤其是刚刚登基那几年，因为那时他们过得并不好，甚至一度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傅钧觉得这是他的责任。

    所以后来在朝堂站稳脚跟之后，他一度希望祁元善把小时候那些不好的记忆都忘掉，只万人之上肆意骄纵的少年天就好。

    可是这些天元元对他关注的抗拒，以及那首写给他的歌中，环绕不去的纠结与不解，这些都让傅钧意识到他必须要和元元坦诚地聊一聊。

    有些东西要忘掉，有些则必须要让对方知。

    “先帝驾崩后的那一年，你还小，我临危受命为你辅政，很多时候都生怕自己难当大任。”这是傅钧第一次敞开心扉提及这些，他垂眸，目光注视着前的少年，“朝中青黄不接，边地又战事频繁，那时总觉得连气都不过来。没多久我父亲又去世，在朝堂之中彻底孤立无援，臣心动，新帝年幼基不稳，政事繁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那样棘手。”

    傅钧叹了气，“元元，我也曾很多次觉得束手无策过。”

    在此之前，傅钧从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和祁元善说这样的话，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自己在元元面前的形象是可靠的、值得被依赖的哥哥，所以绝对不能把无能为力和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元元看。

    元元能依靠的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他表现无能为力，那元元该有多不安？

    祁元善愣住，秀气的眉微微蹙起，目光落在傅钧脸上，带着一未被察觉的疚，他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很小，“……你都没有和我说过。”

    “嗯，因为再束手无策的时刻，只要看到你，看到你依赖的信任的目光，就有了无论如何也要撑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