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你说记忆中的‘我’边总是跟着个少年，那你看清楚那少年的脸了吗？”

    宋璟之试探地问。

    君肆昀拧眉回忆，“……好像没有？”

    “也不对，我记得自己时常看到那少年的脸，可……”

    可每次他的注意力都会被那抹白影引。

    虽然他时常看到那少年，却一次也没记清楚过他的脸。

    宋璟之见他神变幻莫测心里有所猜测。

    “阿肆，我们不妨猜猜为什么你能修复这佛珠？”

    君肆昀看着他，心里冒一个答案：“你是说……”

    “有没有可能那个少年是你？”

    君肆昀愣在原地，指着自己，看上去有些恍惚：“我？”

    “不可能。”君肆昀反驳，“在我的记忆里我一直生活在万窟，从来没有去过昆仑，也从来不认识什么仙门之人。”

    “可你不是也说了你缺少过一段记忆吗？”宋璟之拉着他的手，再次看向他颈侧又开始闪过的金纹。

    “如果主神能封印你的记忆，为什么不能篡改你的记忆呢？”

    “不可……”能字还没说，君肆昀忽然想到什么，自觉的闭上了嘴。

    既然他能主动让主神神魂龙引咒，那主神又为什么不可能在咒时将自己的记忆一修改呢？

    君肆昀沉默。

    “所以，那个少年很有可能真是我？我们也许万年前就认识？”

    现在想来，那少年发尾的铃铛着实熟，貌似在自己成为主后也总喜往上系铃铛。

    他一直觉得这是给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的一警示，听到这铃铛声就知是他万窟的主来了。

    免得一些晦气家伙来招惹他。

    “可是还是不对。”君肆昀觉得还有些东西没捋清楚：“已知你是仙门之人，而那个少年或许是我，跟你关系很好，由此推我也应该是仙门的人才对。”

    “但为什么我会成为万窟的主？”君肆昀确定自己是万窟主这件事不是假的。

    宋璟之抱着他，搭在他，“嗯……这的确是个疑，看样只能等这佛珠完全修好才能知答案了。”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接着……”

    “不行。”宋璟之住他，睛瞥向他颈侧还在一闪一闪的金纹，“也不急于一时，今天时间不早了，等改天再修也不迟。”

    “可是……”

    “阿肆，你的脸很差。”宋璟之严肃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虽然君肆昀不说这金纹是什么的，但从刚才君肆昀的反应来看他大概猜到一些。

    这金纹恐怕是那个主神用来压制君肆昀查找万年前真相的手段。

    他不知方才君肆昀在探究那段记忆时经历了什么，可从他的脸来看这惩罚肯定不轻。

    宋璟之底邃暗沉。

    佛珠是费卜给他的，现在大概知费卜说的那些话是假的——至少这佛珠暂时对君肆昀没什么威胁。

    看样，他还是得回一趟昆仑找费卜问清楚。

    还有二十年前的事，正好他也想知费卜和赵明世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