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两个字沙哑，说了跟没说一样。

    沈知雪的手握成拳，背在后，用衬衫了手背。

    被宴淮序碰的那一，就跟被人用了一样，粘腻又冷。

    宴淮序没错过他将手背过去的这个动作，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他瞬间沉脸。

    他大步走到包厢中唯一的圆桌前，自顾倒了一杯酒。

    “是我迟到了，我自罚一杯。”

    沈知雪来不及说什么，宴淮许已经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宴淮序今日穿了一唐装，清竹暗纹在灯光若隐若现，彰显儒雅气质。

    可沈知雪知，这些都是假的。

    宴淮序绝对没有他现在看到的这般“平易近人”。

    沈知雪自顾拉开椅，在宴淮序对面坐。

    这个包厢不大，或者说本来就是个两人间。

    圆桌只有容纳的两个座椅，不远竖立着一屏风，绕过屏风之后，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一楼酒厅的景象。

    京华会所不差钱，故意将两人间的包厢布置这么仄，自是有他的用意。

    要的就是把人这方寸之地，让呼纠缠，让神躲无可躲，让任何一丝绪的波动都无所遁形。

    沈知雪坐时，腰侧被牵动，钝痛再次漫上来。

    他面上不动声，却是默默的扶了扶腰。

    一直关注着他的宴淮序，眸暗了暗，跟着坐来。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屈起的膝盖，结结实实地上了沈知雪的膝侧。

    沈知雪当即避开，抬朝宴淮序看过来：“宴总，这个房间似乎有些小了。”

    宴淮序勾了勾，这才收了。

    “不小，正好够我跟知雪商谈。”

    说着，他就拿过沈知雪面前的杯，给他倒了一杯酒，依旧是白的。

    “知雪有所不知，京华的双人包厢一座难求，我这还是托了关系，才定这间房。”

    “希望知雪能明白我的心意，我想与你——”

    宴淮序说着，将酒杯往前递了过去，几乎碰到沈知雪的鼻尖：“推心置腹。”

    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辛辣刺鼻，沈知雪皱了皱鼻。

    他抬手接过酒杯，没有喝。

    桌上有红酒、啤酒、果酒，还有各各样的饮料，宴淮序偏偏选了最烈的白酒。

    沈知雪知他就是故意的。

    这哪里是想与他“推心置腹”，怕是想醉他，他破绽。

    威不过如此。

    但他沈知雪不怕。

    “宴总，我还没有吃晚饭，不如些菜？”

    沈知雪还没有傻到空腹喝白酒的地步。

    宴淮序瞧着他这副狡黠的模样，心脏的，他笑了一声：“当然。”

    “是我考虑不周了，怎么能让知雪一来就喝酒呢。”

    他本来也没想欺负他，就是想逗他一。

    他想看看这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会不会因为他的举动而现别的表。

    果然，真是一只聪明又可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