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这是我们队的办公室，队正在开会，您先在这里稍等会儿。”

    他低吻住他的，他托着人的手往上，让沈知雪更密实地嵌在自己怀里。

    确实是好茶，是他最喜的那款。

    谢衍舟锐地察觉到他瞬间的僵，低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眉心。

    沈知雪抬，对上陆晚亭那双带着戏谑的睛。

    他反手关上门，咔嚓落锁。

    他连想都不敢想，竟会有另一个“沈知雪”，在另一个世界，被另一个谢衍舟寻找着。

    “不用客气！”

    沈知雪顺着动静看了过来：“结束了？”

    “没看，不信你可以查监控。”

    沈知雪知这些东西都是保密的，哪里到他想看就看。

    这个念太诡谲，太超他所有预设的边界。

    小姑娘神亮晶晶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前天晚上忘记问衍舟了，也不知他知不知自己死亡的隐。

    他收了环在沈知雪腰上的手臂，就着这个抱姿，抱着人缓缓温泉中。

    沈知雪挑眉，再次：“多谢。”

    周六，沈知雪上午来了刑侦大队。

    “有你一句话，那边龙潭虎，我也踏平了。”

    “嗯？怪你什么？”沈知雪疑惑。

    谢衍舟低垂着眸：“老婆，你会不会怪我？”

    对方倚在门边，警服外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扣系在最上面，只一小片冷白的肤，整个人透着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陆晚亭瞧着他一副警惕的模样，顿时捉人的心思又起来了。

    沈知雪低喝了一茶，顿时眸一亮。

    “如果你不喜那个世界……”

    “不算，是我好奇罢了。”

    “那个世界原本的‘你’呢？”

    温漫过腰际，再至，将两人密相贴的人彻底包裹。

    但是以陆晚亭的份以及他跟谢衍舟的份，应该不会骗他。

    “‘我’就是我，我们合了而已。”

    “真的不好奇吗？还是说已经看过了？”

    “嫂，你如实回答我一句话，你晚上梦的时候，有没有梦到我衍舟哥？”

    “我现在的力量还不够，直接定位很难，但我能觉到，那个‘你’也存在，并且在呼唤我……就像你在梦里呼唤我一样。”

    “嫂好奇的话，可以直接拿来看。”

    这句话无疑是给谢衍舟吃了一个定心，心被得发麻。

    “不好奇。”

    “准备的倒是充分，监控恰好坏掉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姑娘领着他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沈知雪不过是跟她说了几句话，心就好了很多。

    他故作怀疑。

    又或者本没有隐，一切都是陆晚亭骗他的。

    那是一个一妻多夫的世界，国家律法不允许一妻一夫，哪怕份再尊贵都不行。

    沈知雪轻笑一声，没再回他的话，走到沙发边坐。

    “我办公室里没有监控。”

    陆晚亭的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沈知雪呼一滞，指尖无意识地在谢衍舟脸颊上蜷缩了一，像被到。

    沈知雪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茶。

    沈知雪歪：“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队特意吩咐的，一定要给你泡这款茶，他说您最喜这个。”

    他走到沈知雪对面的单人沙发坐，把警服外搭在扶手上，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

    但是因为跟沈知雪约好了今天，所以早上他来的时候，把这间屋里的监控关了。

    沈知雪：……

    “这算是审讯吗？”

    沈知雪攀他的肩膀，弯被他托着，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云端里。

    “不会。”沈知雪笃定，“衍舟，如果非要让我选择，我会选择有你的世界。”

    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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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了，嫂，了我这个门，就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

用手段把你带过去。”

    陆晚亭来的时候，看到沈知雪正站在他办公室的档案柜前面，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档案。

    但有件事谢衍舟没说。

    “谢谢。”

    ……

    “……一模一样的我？”他重复着，声音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