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时坐在车里，直到沈知雪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才启动车离开。

    舍不得。

    可是已经没有留的理由。

    他要跟老板一辈！

    这边，沈知雪已经收到了卫云的资料。

    哪怕是周末休息时间，崇森这事办的还是又快又细致。

    沈知雪给他发了一个一万块钱的红包。

    x：【辛苦，崇特助。】

    崇森立了接收：【谢谢老板！】

    周末加班还有红包这好日，也是让他崇森摊上了。

    老板真大方，比之前的谢总大方多了，他要跟老板一辈！

    崇森心激动，丝毫没有熬夜加班的怨气，神抖擞的，给沈知雪发了好几个表包。

    崇森：【（小狗比心jpg）】

    崇森：【（小狗转圈圈jif）】

    崇森：【（小狗你jpg）】

    沈知雪的手机震动不停，看着崇森的表包想笑。

    x：【别发了。】

    崇森：【（小狗摇尾jif）】

    崇森撤回了一条消息。

    瞬间，小狗摇尾的表包从两人的聊天界面上撤回。

    崇森：【好的老板。】

    一个合格的属就是要对老板百依百顺。

    沈知雪笑了一声。

    他这个特助，有时候笨笨的。

    卫云是南市人，崇森发来的这份资料包了这个人从生到大学毕业的全信息。

    经过他的整理，已经尽可能地缩成了五页的pdf。

    沈知雪看完之后叹了一气。

    他就没见过像卫云这么惨的人。

    他的妈妈是被拐大山的，在他三岁那年就丢他逃了大山，不久后他的父亲病逝，他一直跟相依为命。

    好不容易考了大山，结果中学时期一直被校园霸凌，学费也是他给人刷盘一块钱一块钱攒来的。

    沈知雪看着资料上卫云中时期的照片，瘦的像是逃难的猴。

    照片上的少年，穿着不合的校服，瘦得颧骨突，神却像一潭死，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光，那是被生活反复捶打后，连挣扎都显得多余的麻木。

    考那年离世，向来成绩优异的他考失利，连三百分都没有考上。

    照他以往的成绩，考上级学府s大本不成问题。

    考失利之后的卫云在县城打工，给人洗车、修车，结果因为太直得罪了镇上的混混，被打断了。

    看到这里，沈知雪轻啧一声。

    一年之后，卫云再次参加了考，然后考上了s大。

    镇上给他发了一万块钱的奖学金。

    这一万块，足够卫云上第一年的学费。

    卫云的大学生活很平淡，成绩勉不挂科，在偌大的s大里，像个小透明一样，勉撑住自己，不坠渊。

    毕业之后也没有找到很好的工作，现在的卫云在一家小的科技公司里面市场助理。

    沈知雪指尖敲着沙发，他很难将这个人跟给他发匿名短信的变钛联系到一起。

    他开之前的短信记录，最后一条是：【沈教授，你的很翘，我一把就能握住。】

    沈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