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起：“老臣在。”

    陈承衍：“还记得朕开始问你的话吗？”

    褚秀清：“老臣记得。”

    “那个车夫就是逍遥王的车夫，这你总该想起来了吧。”

    褚秀清额已然冒了细汗，这话后面的意思只怕就是二人勾结了。扑通一声，褚秀清跪了来：“陛，臣同逍遥王从来没有过际，更不用说逍遥王会来臣的府邸了。”

    陈承瑢也跟着起跪：“皇兄，臣弟每日里除了在府就是到清音阁谱曲，别说褚大人了，便是朝中任何一个三品大员，臣弟都不敢有丝毫过从甚密的行为。这些您都可以去查，臣弟若有半分虚言，任凭皇兄置。”

    逍遥王妃一同跪求：“陛，王爷向来不涉朝政，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还望您明察啊。”

    陈承衍哦了一声：“看来是都不认哪！不急，那就再等一会儿。”

    褚秀清微抬着，看向陈承衍：“陛要等什么？”

    陈承衍已经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将第三杯酒放到案上，声音莫测：“今夜安城中没有宵禁，城门大开，是个难得的好时候。”

    严寒冬日，褚秀清额的汗却一滴跟着一滴的往坠。

    陈承瑢低垂着，看不清脸如何，但想也知不会好到哪里。

    在座的大臣们虽然大多都一雾，但是冥冥中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一室静默。

    吕婕妤突然又莫名呕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惊得整个殿的人都看了过去。

    陈承衍角勾了勾，慢慢转看了过去：“妃似乎有些不适？”

    吕婕妤面苍白，十分难看，一向温婉的声音也变得虚弱无力起来：“臣妾着实有些不适，想先回休息了。”

    卫思言双目犀利的看了看她的脸，又瞧了瞧她的肚，最后咬着牙撤回视线。

    华婕妤也晴不定的瞧了她的肚，重新低去。

    只有常人，面上些许的担心。

    陈承衍给了章通则一个神：“把薛正仪叫来。”

    吕婕妤连忙：“臣妾到殿后去请太医诊脉吧。”

    陈承衍望着她，似乎温和的笑了笑：“就在这里，朕瞧着也放心。”

    吕婕妤咬了咬，看向他的目光带了一丝哀求。陈承衍转开了视线，朝着陈承瑢：“老七，你也起来吧。”

    陈承瑢双手撑地，慢慢抬看他似乎想要辩解：“皇兄，臣弟”

    陈承衍冲他摆了摆手：“是非真假如何，一会儿就知晓了。”

    陈承瑢手指意识收了收，咽了唾沫，慢慢退回到座位上去。逍遥王妃一脸担心的抓住了陈承瑢的手背，声音沙哑：“王爷？”

    陈承瑢摇了摇，什么话也没说。

    薛正仪弯着腰来，一直走到吕婕妤的面前，跪：“婕妤伸手。”

    吕婕妤脸越发苍白了，双目之中几乎沁了细碎的泪珠：“陛，可否容臣妾去殿后问诊？”

    陈承衍温和的看向薛正仪：“看了什么，就说什么。”

    吕婕妤突然意识到，这个台之上的帝王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