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秦兮云。”卫思言话说得笃定, 看向陈引章的目光还多了些许的犀利。

    陈引章纹丝不动，端着茶杯又慢慢抿了一：“你来找我, 只是为了说这个？”

    卫思言冷笑了一声：“八年前，我输给了一个人。对于输给那个人，我没有什么怨言；可是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让陛能为你到如此地步？”

    陈引章垂着眸，没有说话。

    卫思言呵：“其实从咱俩见第一面开始，我就应该想到的。但是这又是本不可能的事。甚至我都觉得自己是患了臆症。”

    “可不是的。如今, 我终于知了”

    “不是我患了臆症，也不是陛有了新的心上人。”

    “是上天垂怜陛和那位可怜的尊贵的金枝玉叶。”

    陈引章慢慢将茶杯放，目光平静的看向她：“没有别的可说的了吗？”

    卫思言摇了摇，站起：“没有了。希望您”

    “善待于他。”

    女人说完之后, 转就要往外走。陈引章声：“你既然喜陛，为什么不去争取他的喜？”

    卫思言脚步停了来, 视线看向前方：“您怎么知我没有努力过？”

    “可是对于陛这样的人来说不是他想要的人, 再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卫思言抿了抿, 慢慢转回看向陈引章, 双目看向她的睛, 似乎要从她的眸底望她的灵魂。

    “在西北那四年, 若非是为了他心中那个人”

    “陛只怕早就活不成了。”

    一直等人走了, 陈引章都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说西北那四年, 也就是说他是在很早之前就对她生了。可是, 二人在昭陵之中本没有什么接。也就是在行刺之事后，两个人才有了质一般的飞跃。

    遇刺之后，陈引章回, 而陈承衍仍旧留在昭陵。

    她曾答应他，送他昭陵, 却因着中形势变幻莫测，一拖再拖。陈承衍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转就走。

    两个人更像是难难弟，因着一时的风雨被打到一起，但是风雨过后，又各自回了各自的巢。

    不过每年的节和懿德皇后诞辰，陈引章都会雷打不动的到昭陵。那个时候，她也总会带各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东西。不过陈承衍从来没说过什么，陈引章也早已经熟悉了陈承衍的沉默，二人多半只是吃一顿饭，就又分开。这一顿饭更多的时候是陈引章在说，而陈承衍默默听着。

    陈引章有时候会说一些里的趣事，有时候会说又同谁斗输了，斗赢了。

    她变得越来越端庄，也越来越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