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一旦‘试炼’结束，他们就会被分到不同的职责上。”但那三“职责”，他却没有对她来。因为她听了一定会说什么恶心、反人类，说一大堆无聊的话。

    而且，他也曾是仙童或怪的候补。只要他告诉她，她一定很快就会联想到这一层上来。他早已重获新生，摆脱那弱小可悲的过去，甚至乎，有了一张华的画。本没必要让她知他更多的往事，他不想从她中听见任何或同或怜悯的话。

    他已手持剑，漆黑剑在手，传来阵阵颤动。

    当然不是他的剑在剑鸣。因为这只是一把寻常铁剑，它能放光华，都是仰赖他的修为。

    是他的手在颤动，为即将开始的杀戮，为能血洗他过往一切屈辱——！

    但虚空中，只听那指引他一路走来的女：“你以前也经历过那些非人的所谓试炼吧。”

    “既然如此，那些无辜的人，也曾是你的同伴。你不能因为他们修为不如你便觉得他们没有挣脱困境的机会，虽然你的修为确实比一般人，但你缺少的是一颗者的心。”

    商灵将手中剑握一瞬，声音低沉：“那敢问教主，什么才是一颗者的心。”

    “一个人的责任要和力量相，德才位，这才是者的心。即使你不愿意帮他们一把，也不要觉得你可以随意置他们的生命。”否则你和那三个妖有什么区别？但考虑到他也曾是受害者，荣松没有把这一句说来。

    商灵持剑的手，将冰冷的铁剑握得更。

    无聊、荒谬，荒谬至极！这些公义、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全是一通……

    更荒谬的是，她一句话直接否定了他的能力。

    “而且你试也没试就断定他们没救了，也太弱了。一遇到问题不想着解决只想着逃避只想着一刀切，这工作态度，小心我把你这个小商降回k6。”

    “至于离开这个什么仙就会死，我看把那三个妖杀了后翻翻他们的书房说不定就能找到破解之法呢，”反正升级文的路就这几样，一切真相尽在书信、秘籍、二人密谋发第三人偷听中，荣松着他的肩膀，“总之，你要复仇就只去杀那三个妖，怎么救这里剩的人我来想办法，你执行就得了。”

    一通无聊的废话……

    她说的全是废话。

    这个从未对他施以援手、从未对他稍加怜悯的世界，他为什么要帮助要怜悯别人？无法逃是因为他们弱，是因为他们无能！他从未得到的东西，这些人怎么——

    但转念间，他又想起那一日。午后的河畔，苍凉的风中忽然现她清雅声音的那一日。

    ……尽她对他施以援手，是要收取代价。

    半晌，商灵终于：“您执意如此，我当然不好反驳您。但愿教主大人你真能找到什么办法。”

    这家伙。

    直接说一句遵命不就得了，就非要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