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黄昏，天渐暗。旧梦翻涌，如同寂静的夜里飘来数层轻纱红绡，覆上他幽光迷醉双，又覆上他凸起动结，直到将他整躯倾覆。轻薄、迷蒙的红光，那眩又曼妙滋味……

    “教主？”

    对，称号。他甚至不知她的真名。

他怎么又这么抠住这么小的单间。

    于是那几只可怜的蝉转瞬即逝，被几丝烈焰烧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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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还不现。

    梦中，她优游玩味的眸，她略带薄茧的掌。折磨与藉织，丝丝缕缕从她指尖洒落。波涛起伏后戛然而止的琴曲，总差最后一声琴音。

    片刻后。

    她不顾她最初的目的了？

    因她久久不现而冷愠怒的心，那暗焚烧的火仍在，但转已成了另一煎熬滋味。

    支颐坐在窗边的商灵，渐渐觉得有些无聊起来。

    如今他亲自找来，她为何还不现？

    不该这样。

    不能这样。

    听见他说自己在暗看着他，荣松真服了，她像那会看他洗澡的人？

    “谁知您为什么看我，天心难测不是么，”商灵笑，“不过给您看看也没什么，您之前

    这几天她再没有现在他耳边，是他离白玉京越来越近，她心中张，所以躲起来了么。

    他饮啜着那梦，隐秘的酥麻在他尾椎阵阵漾开。

    现在她看到他要了一个院，还有什么话说？

    但冲过，更多的焦躁卷涌而来。只因……他又想起了那一夜的朦胧不清幻梦。冰凉，他的心却是发，发麻。她指尖停留的，重新在他肌理上泛起。

    他绝不能……让另一个人掌控他的心。

    他的尾椎忽如被人轻轻打了一鞭。

    在他裹着漆黑手的手边，已零零散散堆了几十只黄符纸鹤。这些为了打发时间折来的纸鹤，转便通通被他打发去，振翅飞——过去在委托中，他便是派它们飞去侦查，搜寻目标。

    居临的莲天，轻慢游戏的莲天。把他……当个游戏的莲天。相日久，领受过她许多“天恩”，他竟，险些忘了她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她修复他的容貌、他的残疾，她最初的目的，本就是与相有关。

    她的目光，回来了。

    灯火，烛光，红影幢幢。

    “莲天……”但他难以自控地，低声地，反复喃喃这个称号，于尖品尝。

    他漆黑的眸直直望着砖上走清，终于也找回一丝清明。

    他原本被愉悦充斥的心，一冷来。

    他方才在想什么。

    一刻钟，又一刻钟。

    心中涌起难以平复的焦躁，商灵倏然起，决定如同某一夜里，淋浴冷平息。

    不能再想，不能再——

    但两刻钟后，他耳边依旧安静如许，唯闻院中风草木声。

    须臾，意识到自己的心竟当真被她牵动，商灵心中一团恼火。

    “知了、知了——”只有小院树上的蝉在叫。

    堂堂莲天，就这样临阵脱逃不成？

    平日那般轻慢恶劣，现在连来和他对峙都不敢了？

    清清。

    无痕的幻梦，其中几幕竟逐渐清晰。

    她当即：“我看你洗澡嘛？”

    一只苍白修的手倏然将衣架上黑袍抓过，松松垮垮披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