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和他，不过他格沉默郁，有时七天之都不会说一句话。”

    荣松心，这也是很正常吧，一个人要是被合在一棵树上哪也去不了，估计早就有心理问题了。这是有思想的真·植人啊。

    “我与他相了很久，他才愿意对我吐一二。他说，他的父母是慈天圣殿的护法亲王，他被奉为圣，是因为他在那一年的众多新生儿中被慈恩天大人选中。他父母死后，他随他们的众辗转多，他们为了给他续命，就把他合到一棵灵树上。”

    “他似乎，知慈天圣殿是一邪教。”

    “他见我对掌门师……清宸执意收集九法宝之事不满，曾恳请我带他逃跑。”

    曲风苦笑一：“当然，我也没有成功带他离开天闻。因为与封玄衍一起共享了地室里‘那件法宝’力量的清宸，轻松就能把我制服。这时候……靖向清宸言说保我一命。”

    所谓的保他一命，便是把他投俎巢中，炼化为一个怪。

    荣松听完神微微肃然。

    半晌，她才：“曲风峰主，谢谢你提供了这些有用的信息。”

    她抬手拍了拍白尘歌的肩，：“白公，你应当还有话要和曲风峰主说吧，我给曲风峰主服的药兴许还能支撑一刻钟时间。”

    她回又问一：“这……小商，秋，你们有什么要和曲风峰主说的么？”

    秋肯定没话和曲风说了，但她本来以为这小商应该还有话想问问曲风峰主吧。

    谁料他笑眯眯：“少主要帐了，那我也随少主去。”

    不是，你一都不关心你兄弟的？

    真是亲兄弟也塑料……

    “人在仙门也罢，在江湖也罢，重要的不是居哪个位置，而是持自己的心。这个理，很久之前我初师门时，师尊就告诉过我。可惜直到他老人家仙逝，我也没有想明白。”

    “我早该在清宸他们选择和封玄衍同合污时就……仙门的光环、星外峰峰主的光环，于我本无用……非要经历这许多，我才能……”

    师叔瘦的手，握住他双手的力气越来越弱。

    “那位云都城少主……她……给我吃灵药，就是为了让我能与你再叙旧几句……她比你的师尊清宸更值得你追……随……”

    “尘歌……你不要再回到天闻去，那里已经……咳、咳——”

    “我希望你……褪去天闻首席的光环后，仍能看清自己的路……”

    白尘歌将他的手反握：“我会的，我会的，曲风师叔……我一定会，看清我自己的路……”

    榻上，曲风生息已渐渐隐没，他最后一缕鼻息，也随这异乡的夜风飘去。

    漫的沉默。

    帐中白衣的年轻人腰逐渐躬，将额抵到师已冰冷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