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临阵脱逃，不是主帅所为，更不是我的作风。”

    猎猎狂卷的风暴中心，她英丽清透的脸如同散发微光的晨曦。

    闲雅冷静的脸，意志定的脸，莲池边笑微微调侃他的脸，洱海小舟上、掩映在枝后的脸。

    随意一挥臂，挡却追截而上的血肢，荣松：“这时候就别搞什么对视、互诉衷了，先想想办法把你那个弟弟给制裁了。”

    回过神来的商灵：“不必了，他已经……”

    “他已经彻底慈恩天之中。”

    他嗤笑一声：“这当，那家伙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吧。”

    再过一段时间，他说不定也会如此，商清是它的一枚珠，他又何尝不是？

    最后的这一时光，他想再多看她几，又恐转过脸来与她对望，给她留更多他丑陋的印象。犹疑一息，他已化作漆黑肢的黑发间悄悄翻几只半眯的，贪恋地将她的面影再三凝望。

    另一的荣松：这小商，还有杜莎肤！

    听见商清的意识或已消，她也没多说什么，只脆利落拉起这个杜莎版小商的手，往那飞去——

    ，也就是那只大的睛一隙。

    然而穿越异空间的，睛之外，是更多睛。

    云是，山是骨骼，江是血，树木是随风摇摆的发，蠕动的血和经脉托起亿万只睛，镶嵌在这血天地间。

    自愿慈恩天之彻底成为它睛的人，即使意识在极速消也不忘向她投来目光，亿万黏腻的目光竟是就此象化，黑雾团缠，卷地而来。

    商灵目光一扫，将那黑雾挡回。

    但越是共享着“它”的力量，他脸上黑斑便越发扩散。

    “这个地方已经没救了，你那个‘系统’，之前不也没办法完全抵抗封玄衍么。现在现的不是假借慈恩天之力的封玄衍，而是真正的慈恩天——你还是快回去吧，不要再……”

    他的话，却是被她言打断。

    “你最后是不是也会和你弟弟一样？”

    她澄明的双眸，看向他脸上漆黑的斑斑。

    即使他一直回避着她的目光，抑或侧过脸去不让她看清他被侵蚀的另半边容颜，那漆黑斑痕依然如白纸上开的墨映她中。

    这小商，还老是转过去不让她看他的脸，把自己当李夫人把她当汉武帝了是吧？

    商某憔悴已极，无颜与天尊相见！

    她平静：“我看你好像每用一次那邪神的力量，你脸上的斑痕便会扩散。”

    “唉，”荣松摇摇，“有况要和领导汇报，别老一个人藏着掖着。”

    让她翻找翻找还有什么小可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