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放心地小声叩了叩门，门板果然很快拉开一条隙，银发少年站在门，袖，指尖漉漉地还在滴，像是刚洗完什么。

    “我方便来吗？”

    “……好。”

    门变大了一些，变成可供一人侧的宽度。

    迟薰回看了看旁边闭的三间房门，莫名有幽会的觉，还是背着尖生们偷偷找年级第一补习那。

    她挤去，发觉室没开大灯，只有桌前的台灯亮着。

    周围略显昏暗，林昼一还站在闭的浴室门，笨拙地用衣摆揩去了手上的。

    迟薰看着他略显凌的发丝和始终盯着脚尖的睛，犹豫：“我会不会打扰你了，觉你没休息好。”

    林昼一摇，轻声：“我不睡了。”他指着书桌前的凳，“你、你坐。”又顿了顿，“这里最净。”

    迟薰依言坐，环顾四周，米白和杏加上木质家组成的卧房有宅寂风。

    她不由：“觉你房间净呀，地上桌上都一尘不染的，还有床……咦，床上怎么只剩床垫了，昨晚你没在床上睡觉吗？”

    林昼一跟着她走到床尾坐，闻言耳尖又红了。

    “三件和地毯，早上洗了。”

    “好勤快。”迟薰慨了一句，打算直奔主题，她翻开乐谱，“其实我一大早来找你，是想跟你请教一唱歌的技巧……”

    她把最近的困惑一脑都倾诉来。

    见林昼一一直垂着，迟薰以为他没在听，可又过了半分钟，对方才认认真真、一板一的回答起她每个问题。

    “发声位置。”林昼一回答到最后一个问题，睛注视的方向才终于从她的脚尖变成了膝盖。

    “我，给你唱一段。”

    迟薰立刻把搁在椅背上，双发光地盯着他。

    她想听他独唱很久了，好奇老师都惋惜的个人歌手会是什么平。

    “蝉鸣声燥烈的午后

    讲台传来汽瓶碰撞的暗号……”

    他唱得是《模拟初恋》，一首校园风小甜歌。

    音清像着薄荷，又像青柚气泡，瞬间把迟薰拉回了听着夏日蝉鸣的课堂，以至于林昼一唱了两段，突然停来问：“能听，什么区别吗。”

    迟薰怔懵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