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听到他心声一样。

    那节1号电池又缓慢的开始变, 变成了两节1号电池。

    也让迟浔的衣服摆多了一个明显而陡峭的拱形。

    跟某些低级的alpha和beta相比，看上去终于没那么寒碜了。

    但也更怪异了。

    因为迟浔此刻还在熟睡。

    他呈一个大字仰躺着，气息均匀而绵, 几发还粘在边，睡颜柔而无辜。

    可不同于上半的安详静好。

    他腰的1号电池, 正直冲天板耸立着。

    况且这一幕也不全是让斯恒觉得异样的地方，他最怀疑的还是刚才那声细微的、像机伸缩的声。

    如果平时离得远，或许还听不清, 但当时他和迟浔的距离只有咫尺。

    斯恒定了三个小时后的闹钟，才在沙发上躺。

    三个小时后的凌晨四，闹钟震动的第一秒, 他就立刻摁掉起，朝床走去。

    短暂的暗适应后, 他俯视着依旧熟睡的迟浔，视线从他的脸庞往。

    果然。

    那两节1号电池依旧雄风未减。

    整整三个小时, 它都不服输地直冲着每个靠近他的。

    斯恒拧的眉宇缓缓松开, 良久, 垂低笑了，淡淡的无奈从底升起。

    他早该猜到的。

    此前跟迟浔相的细节都涌了上来。

    她比他们都小的脚、略显纤瘦的躯，还有日常看似大大咧咧, 却对牵手这肢接却异常绷的反应，偶尔没压住显得俏的嗓音。

    这么一想全是漏。

    或许是这二十年来, 他们六个在工作、学业和家之外的异接近乎为零，才会在迟浔的事上迟钝得过分。

    他也是。

    好在发现得还不算迟。

    一个疑解开, 更多的疑却接踵而来。

    最让斯恒记忆刻的，还是她醉酒那晚泪的样。他俯，指腹开她角粘着的碎发, 低低：“……当时哭什么，谁惹你了。”

    平时谨慎又胆小，伪装都随时着，那晚却敢坐在客厅喝酒，抱着第一个回宿舍的人胳膊就开始哭着喊哥哥。

    似乎她中的哥哥是极为重要的人，可以让她抛所有的顾虑，哪怕自己会陷危险之中。

    斯恒现在更加不希望她喊的是宋颐初了。

    他冷冽的视线将她笼罩住，指腹无意识地挲着那缕碎发。

    如果不是他，又该是谁？

    一声轻响。

    女孩砸着嘴，朝他的位置翻了个，自己的1号电池也随之转向，啪叽一声重重打在了床单上。

    斯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