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都没有……”

    迟浔被她这副“慷慨赴死”的表逗笑，指腹轻轻刮过她脸颊。

    是隔男孩来接迟薰被撞破的那次，迟浔盯着她写的，上面的字歪歪扭扭，落款倒是严肃的一句——

    【我发誓绝对不早恋，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赚大钱了回来报答哥哥。——迟薰】

    他息声很重，比白天还要重，即便将她攥得很，此刻也定着毫无动作。

    他指弯动了动，俯贴着她的背亲自给他哭的妹妹揩泪。

    再那之后昏睡了几小时，才有第二次。

    迟浔将人抱靠在那里，却正好对着床沿。

    “哥哥？”

    为什么不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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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的泪已经隔着玻璃，将纸页上风格迥异却又姓氏相同的名字打了。

    发觉女孩慌张地把撇向一边，既不敢看桌又不敢看床，他失笑地用另一只手掉她脸上的泪。

    这个家里的家，此刻成了需要检讨的那个人。

    最后一句被他划掉了，写了个“不用”。

    除了掉的袜，掉的任何件都会有着凉的风险，迟浔索把人抱了起来，又怕她哭得太凶，手仍旧盖在那里。

    但往哪里逃呢？

    可就是因为周围太柔，找不到发的只能向失控。

    随着临时标记，拭了一次又一次。

    她想起昨晚浴缸里队反复弯曲的指和中指，随着最后波的漾，她很快就双发地失去了意识。

    直到灼的齿尖再度咬，迟薰才后知后觉哥哥为什么会提前给她上厚袜，短暂的剧痛过后一令她陌生的胀麻从四肢传来，像被抛到了最空，没有一刻不在发颤。

    迟浔视线微抬，发现那片被裙边半掩的肌肤上，覆在齿印上的掌痕早就覆着一层光，就像经时淌过了他的指。

    迟浔脖上的颈环警示光终于在这一刻暗去。

    从床尾再到书桌旁，有几滴还落在桌玻璃里压着的照片上，那里面是他们的合照，每一年都有，每到年底，迟薰都会换上他新买的衣服拉着他去照相馆拍一次。

    新垫的一层床单很快被泪和痕，起先这些痕迹是星星的，很快就变成一大滩一大滩的。

的睫，正对上黑暗中沉默的一双眸。

    “真的！”

    灵魂每时每刻都在战栗中被抛到最。

    而不是像现在。

    四肢泛的迟薰试着仰了。

    “因为我们是家人呀。”

    但决堤的泪仍顺着他手肘滴在每个地方。

    他其实想问“真的忍得住吗”。

    想了想，迟薰闭又飞快睁开，像是定了某决心：“你……你可以接着咬……我忍得住的。”

    他抬手扯开，扔到床，这才垂眸握住那对脚踝将爬走的女孩重新拉回来，替她穿好蹬掉的袜。

    照片最面还压着一封检讨书。

    那只小手抬手覆上了他的大手，黑暗中她的睛很亮很亮。

    这张狭小的单人床被毯包围住厚，只剩中间一圈可供休息的空间，而四周角落里严严实实的厚褥又正好接住了女孩每一次的踢蹬，不至于让她受伤。

    他依旧是一副兄的语气，似不解又似轻问，“怎么大反而床了呢。”

    可女孩泪仍止不住往外，不尽的泪顺着他指淌过虎，又经他手臂，像是在提醒他，他并不是个称职的哥哥，总是会把她惹得大哭不止。

    只能逃跑。

    了一只，他拿过床柜事先准备好的另一只换上。

    迟薰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在确认自己的意愿，于是更加用力地。

    袜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及到床单的。

    是怕她疼？

    凑到分秒之间，迭得连大呼的间隙都没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