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

    他当时不是睡着了吗？

    难他压没有睡, 只是一直坐在前排静静听完了全？

    迟薰想到这里，肩膀一缩，脸上如有火烧, 讷讷地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我分得清……”

    “你确定？”

    斯恒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又一次追问，让这个此刻被他三指搅得大脑昏沉的女孩只顾得上, 压没有思索起这句话的前提。

    前提就是答应了三个人同时。

    还不自知的，嘴里还反复重复着咬几个字：“确定……我分得清呀…我…我记很好的……”

    明明是他自己设的语言陷阱，可看到她这样毫不设防地去, 想到她被挤在座椅里迷蒙认人的画面，他反而不想多听。

    额侧也因为脑补的场景而青直。

    于是再一次的，猛地扣住她后脑勺, 用堵住她的话，什么队规什么s级alpha的原则什么队份就这样被他抛之脑后。一向对自制力引以为傲的斯恒, 终于不再担任引导者的角，而是覆在这位队里年纪最小的队员上无休止的索吻。

    他喊她小薰, 冷淡的音里染上一丝动, 渐渐的声音变低, 低成一句细语。

    “宝宝。”

    彼时迟薰正笨拙地适应他的节奏，可嘴早酸了，还没滴来就被卷得一滴不剩, 听到他的喊声时昏昏沉沉的，还以为是幻听了。

    直到他又一次喊：“宝宝……”

    顿了顿, 像是极力压制什么绪，连吐息都变得沉, “不能分清，不准再说什么分得清的话，知了吗。”

    只记得他就够了。

    奈何迟薰听不这一层意。

    她只是觉得队好奇怪, 分不清也生气，分得清也生气，那到底还要不要她分清楚呢？而且她的脑瓜也没有她想象中利索，特别是在这样飘飘然的时刻，特别是那枚尾戒在三个错微屈的手指中传递。

    偶尔带到中指，偶尔落向指，偶尔就被夹在指和无名指指尖，由着的阻力帮他回无名指指。

    直到又一次顺畅的回。

    黑暗中，斯恒垂的轻掀，定定地望向那张柔的脸，薄偏移，吻像雪一样从鼻尖落到她角。

    迟薰是几秒后才发觉戒指消失的，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掉去了，吓得一颤，直到觉到令都发的胀意，才发现那枚尾戒正被一只的大掌推到她的无名指。

    为了避免落，掌心覆在她手背，手指随之挤她指，扣。

    手在此。

    那另一是……

    很快迟薰就有了答案。

    因为掌心教她将手往推，最后贴在肚那里，一凸起的弧度正好与掌弧吻合，每次的上偏移都能知得一清二楚。

    不止是偏移。

    连同角度、浅、速度都能一并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