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孩的脚正摇摇晃晃地踩在垫上，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力、力度可以吗？”

    迟薰语无次地问。

    太奇怪了。

    从未有过的和居临的视角让她浑绷，而且踩和用手摸时完全不一样，她本不敢用力，脚尖最多只敢落在他肘弯附近，就慌慌张张地想缩回去。

    脚踝却在半空被猛地攥住。

    “太保守了。”

    宋杳安仰躺着，漆黑的珠一瞬不瞬地锁住她，“你是在施舍我吗？”

    那话语里的古怪意味，上他开朗笑的眉，形成一令人不安的反差。

    一阵凉风拂过。

    迟薰只觉得脚踝不是被手握住，而是被冰冷的蛇类缠绕住了，蓦地打了个寒颤。

    她意识想回脚，挣扎间却误打误撞，重重地踩了去。

    脚尖陷他白皙的膛，柔是实的肌理，被压住的那一圈肤迅速泛起淡粉。

    过于清晰的觉吓了她一。

    像是不小心踏了某个泥沼里，越动就陷得越。

    迟薰慌了神，脚趾都张地蜷缩起来，想往上，脚却像被攥着使不上力。羞恼之，她心一横，用了更大的力气往踩。

    踩完，她立刻盯着宋杳安的脸。

    他却依旧勾着角，神甚至更亮了些：“日常的训练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是嫌她踩得还不够重？

    迟薰赌气似的换了另一只脚，这次方向没对准，径直踩在了他实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的肤，底传来的温度得人。

    她脊椎都窜过一阵莫名的麻意，却又狠了狠心，更重地碾了去。

    终于。

    她听到一声压抑又短促的气声。

    迟薰哼哼着低，以为会看到宋杳安吃痛或难受的表。

    可映帘的依旧是他那张笑颜，苍白，。底翻涌着某晦暗的兴奋，仿佛疼痛于他而言不是折磨而是致幻剂。

    ……那刚才是谁在气？

    迟薰迟钝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过。

    不远，宋颐初正远远望着他们。

    他眉微蹙，一只手正无声地在自己的腰腹上。

    迟薰心一慌，完全忘记自己脚上还踩着溜溜的人，想把脚往后缩，却一个不稳顺着对方腰侧崴了去。

    膝盖被宋杳安用手垫住，她才没整个摔趴，只是坐倒在他上。

    那一瞬间，有什么气息在宋杳安鼻尖转瞬即逝。

    像柚，又像琥珀革，混杂着闻不真切。

    甚至再靠近些又像是清冽的泉，细闻难以断定究竟是泳池的珠，还是别的什么。

    宋杳安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回她脸上，语气关切：“没摔到吧？”

    迟薰撑着坐起：“这压得够重了吧？总不至于再说我没训练效果了。”

    “前面是逗你的。”

    宋杳安笑着伸手扶了她一把，“不那样说怕你放。”

    迟薰轻哼一声，走回了池边。

    夜渐渐了，棋也走到了地图的终。

    她回去时，宋颐初已经替她捞起毯，想到刚才他莫名其妙也共着被她踩了一通，她就有些抱歉，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